“聚会毕竟是为二皇女准备的，当让希望能满足她的心愿。”元念卿猜测，“莫非三皇也有想请的人？”

元灵英和元玉瑶相视一笑：“我就说幽王肯定愿意手相助，直接开就行！”

这个线索说了也和没说一样，元念卿忖度片刻：“能不能向宁妃娘娘打听？”

元念卿不解其意。

“不是我，是玉瑶。”元灵英看向自己的妹妹，“除了戏，她还喜听琴，教坊司那边有两位年长的嫲嫲十分擅长琴曲，你能不能一请过来？”

“我明白殿下想为宁妃娘娘分忧的心意，您可以暗中仔细观察，万一有什么新发现，随时都能与我商量。若是将来时机合适，也可以重新打算。”

元念卿明白对方是一片孝心，但从宁妃的态度看，这件事并不适合究：“殿下有没有想过，这个懿儿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两人来到趣心阁，上前攀谈的人立刻变多，元念卿一一招呼过后带他座，席间杯换盏十分闹。陶伯岳还请来舞姬嬖人陪酒助兴，酒到酣更添狎昵。

“这……”这大概是元谆德无意间撞破了宁妃心底的秘密，元念卿犯难起来，“既然宁妃娘娘不肯承认，殿下又为什么想要找这个人？”

元念卿明白对方意思：“我会多备些酬金，应该不成问题。”

元谆德将这些看在里，上车前问：“你还能帮忙请人吗？”

“我觉得有关此人还是谨慎行事比较好，万一理不当，反倒可能动宁妃娘娘心里不愿示人的伤疤。”

元念卿展开纸条看了看，两位嫲嫲的姓氏闺名都在上面，甚至还简短地写了些特征：“二皇女放心，我会尽量将她们请到。”

元谆德摇：“母亲从来不肯承认有这么一个人，但她梦魇时会念着这个名字哭。”

元谆德：“我会小心观察。”

“举手之劳，二位不必客气。”元念卿猜测这两位嫲嫲应该和二皇女有些渊源，“麻烦皇女将姓名告诉我，我好去请人。”

元谆德：“有是有，但我不知他是谁。”

元谆德怔住，随后缓缓摇。

元玉瑶，安心和上车离去。

“母亲多年来一直无法安眠，每每从梦中惊醒，多半是喊着这个名字。我想是不是只有把人找到，才能让她安睡。”

“母亲时常惦念一个叫懿儿的人，我不知能怎么才能找到他。”

仅凭一个唤名确实不好找：“殿下还有别的线索吗？比方说这个懿儿是男是女，年纪长相之类？”

“他应该是男，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肯定都有空，就是……”元灵英说到这里言辞有些闪烁，“她们家里都的严，不太好请。”

元灵英见状也拉起元玉瑶跟上：“幽王等我们一起，正好还有些话要聊。”

元念卿：“长皇女是有什么心仪的人选？”

元灵英说有话并非借，半路时问：“下次去你那聚会，能不能多请两位乐师？”

听到这里，元谆德十分认真地思考起来。

元玉瑶掏一早写好的纸条：“就劳烦幽王了。”

“我这边没问题，不过要先去教坊司问问，这两位嫲嫲当天是否得空。”

席上渐渐混起来，不少人托辞离去，元念卿随着带白起。

元念卿立刻慢下脚步，等元灵英又叫来元谆德，大家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