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姨母走后，玉瑶搬来和我一起住，她们就再没见过。其实不只是她们，原本韶音殿的女，几乎都被遣后了。”

“本来这么多年过去，她也确实断了念想，不过上次跟二皇兄一起去了趟教坊司，她一认那两位嫲嫲，回来便日思夜想。”

“这件事玉瑶早在姨母去世时就知，所以才会对孤住过来毫无怨言。我一开始有些气她为什么瞒我那么多年，但是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算说来又有什么用？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太后，更不会有人愿意冒着怒她的风险帮玉瑶。”

所以韶音殿没有清，是皇帝特准的？

路上元灵英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那两位嫲嫲原是姨母边的人，从小看着玉瑶长大。”

“一开始她藏在心里不肯说，我怎么都问不来，期间还没少真真假假地和她闹别扭。可真问来，反而到我不知该怎么帮她。”元灵英说到这里苦笑，“是不是可笑的？堂堂皇女想见个嫲嫲都没办法？”

元念卿摇：“我想这背后必定还有隐情。”

心思被说中，元灵英咳两声，为自己辩解：“我是听别人都夸你聪明，觉得这么儿小事应该难不住你。”

经过，但从元玉瑶想见她们这来看，他觉得更像是后者。

元念卿听话外之音：“如此说来，长皇女是觉得我敢冒这个风险？”

当天或许是见人心切，两位皇女比之前到的更早。元念卿和白刚收拾妥当，听剑就过来告诉车已到。两人门迎接互相问候一番，一起往正堂走。

“确实有隐情。”元灵英也不隐瞒，“她说这件事的同时也告诉我，遣散韶音殿女是太后的旨意。”

他没有多问，只是让家里人为她们准备单独住，尽量用心招待。

路上元玉瑶一直言又止，元念卿看在里，到了正堂便让人将两位嫲嫲请过来。双方亲见顿时泪如泉涌，拉着手默默哭泣。

他早就猜到，能将整殿女遣散的无非是皇帝、皇后和太后。那个人既然答应保留韶音殿就没必要特意遣散全女，皇后对一个只有皇女的后妃也没理由恨到这个地步，而剩下的太后能什么事他都不会意外。

“奇怪吧？我也觉得奇怪，问我娘只说小孩不要过问这些。我甚至动过去问父皇的念，不过被玉瑶拦下，她说父皇肯答应她不将姨母的东西从韶音殿清已经是莫大的恩典，她不想再用这些小事烦他。”

元灵英听他没责怪的意思，开心地长舒一气：“不愧是幽王，真快！”

他明白姨母是指去世的李妃，应该是和陈妃关系很好。元玉瑶称呼陈妃的时候也是用姨母，而不是娘娘。

没想到元玉瑶还有这样的经历，元念卿和白都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安静地听着。

“多谢长皇女赏识。”他也顺着对方的意，“既然今天是为二皇女准备，我自然希望她能满意而归，像这样的小忙我愿意帮。”

元念卿遣去下人，自己也带着白和元灵英去往西院，将正堂留给她们慢慢叙话。

后妃去世女都被遣？元念卿顿时觉得蹊跷。

两位嫲嫲相伴而来的时候他过去见了一面，确实面容憔悴神情悲苦，当他明是元玉瑶想见的时候，都暗地里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