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明白？”元念卿笑，“我刚刚不是才说过，一件戏服被剪采荷大可以换戏唱，因此这个举动与其说是找他的麻烦，更像是在找我的麻烦。要知戏目是我据皇女们的要求定的，一旦换戏，我肯定要有面上的折损。”

等到回到内院，便迫不及待地盯着人询问。

元念卿也不想他太苦恼，代答：“我觉得有两可能，一是其他戏班的人，知戏目排布，住又临近，都是同行也容易猜戏服的样式。”

“本王已经吩咐过，这些都是赔给你的。”

元念卿和白将众人送走，转却发现采荷等在一旁。

他斜睨对方一，了。

“而且下手剪的人也绝非一般人，他要知今日采荷所唱的戏目，还要清楚戏目所用的戏服，又可以趁着四下无人时，成功潜采荷的房间找到戏服。你觉得谁最可能将这些一一到？”

“今日是王府了纰漏让你受惊，你却能事不献一场彩的好戏，这些都是你该得的。”

“王爷。”采荷托起借来的衣裙和凤钗，“我刚刚找大家还衣服和凤钗，他不肯收。”

采荷仍是不敢收：“登台献艺本是我份内之事。”

他被问住了，仔细想想又确实是这个理。那一戏服最多耽误贵妃戏，可采荷会的又不止这一，换了别的戏目照样能唱。

元念卿劝：“些小钱才能免除大麻烦。”

“以目前的线索，我不能确定下手的到底是谁。可无论是哪可能，都不宜究下去。如果是同行动的手，无论能不能找犯人，都容易引起各位班主的不满；如果是采荷自己动手，没有确凿证据我也奈何不了他，而且还会坏了今日气氛。”

他听完才理解采荷为什么不敢直接收下，元念卿里里外外赔了不止两倍的钱，单是那只凤钗就价值不菲。

待他坐到梳妆台前，元念卿也在旁边坐下，将今日采荷戏服被剪以及事后理的细节都讲了一遍。

“现在明白了吧？”元念卿说完了他的鼻尖，“这就叫钱的学问。”

他了，毕竟剪的是采荷的戏服。

采荷疑惑：“可是大家已经问过戏服的价钱，说要算在工钱里。”

元念卿却忽然问：“你觉剪衣服的人是针对采荷吗？”

“有什么事？”

白努力想了想，戏目是早就定好的，知的人很多，可穿什么戏服以及衣服放在哪就不好说了。而且为戏班准备的住离家仆住不远，平日里都人来人往，更不要说今天这住满的时候，想要在白天正忙时避人耳目潜去，几乎不可能。

他这才转过弯来，元念卿多赔上一衣服一支凤钗，就是为了避免面上的折损。

，又替喜的戏伶们找元念卿讹了赏赐，才心满意足地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收着吧，你的扮相好，看客也能更尽兴。”

白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大概能猜到和元念卿中途被叫走的事情有关，装谦和地对采荷。

“你是不是又在心疼钱？”元念卿一看穿他的心思。

他听完不禁，如果这么算下来，对元念卿来说多些费反而是损失最小的。

他听完也觉得有理。

“另一就是采荷自己。”

他翻了个白，不相信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大麻烦。

元念卿看一等在房门的玲：“先把衣服换了，我在旁边讲给你听。”

见他态度决，采荷也不再推据，施一礼：“那采荷就谢王爷和娘娘的赏赐。”

“如果真要让采荷彻底唱不成，为什么不把其他衣服和全毁了？有其他的戏服，他随时都能换戏唱。”

他诧异地看着元念卿，不懂对方为什么会猜到采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