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太天真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佯装无事也改变不了事实，还把你也拖累了。”

白这次听懂了，说直白些元念卿不是在等新的官员，而是在等皇帝的意思。有那么一个难伺候的皇帝，也难怪底下的官员都不好使唤。

他不懂，请皇帝派人怎么还要试态度？

“所以之后能什么，也要看他派什么样的官员来，如果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就说明他不想趁此机会大动幽州，剩下的事我也就不不问。如果不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就说明他有意继续调查，我之后从旁适当手也来得及。”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他？”元念卿看他的心思。

白一个劲儿地摇，他从不觉得自己被拖累，反到是因为元念卿的存在，自己才能重新活过来。

他不由得暗笑，比起说些丧气话，还是这样不讲理的样更适合元念卿。

“我确实可以暂时接手，但你觉得幽州官员会听吗？”

他，再次收双臂。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互相依偎，互相温。

其实元念卿才是那个比太还的人，只需一个灿烂的笑容，就能驱散他心中的霾。

听剑掏帖给他。

他忍不住笑来，对方屡次被为难，肯定也没少在心里偷偷骂。

元念卿话锋一转：“不过你后悔也晚了，我已经赖定你，你跑不掉的！”

元念卿这次没有阻止，反而鼓励：“骂狠，反正他听不见。”

他谨慎地看了看四下，才微微下。

“所以倒不如直接让那个人另外派人，也方便试试他的态度。”

“你真和。”元念卿在他怀里舒心地蹭了蹭，“比太还。”

他展开迅速看了一遍：“请到正堂，我这就过去。”

正在屋里对着偷骂皇帝的时候，门外却响起听剑敲门的声音：“主人，有个叫丁善修的来找。”

白听说要等朝廷指派官员十分不解，元念卿就是官员，问什么还要等别的官员？

皇帝的心思确实难猜，而且经常前后矛盾，不止周文这件事，之前的韩敬也是还没问清楚就直接杀了。一边将陈年旧案给元念卿，一边不断切断对方发现的线索，也不知是真想查，还是只想题难为人。

元念卿起回抱住他：“你要一直在我边着我。”

这一宿元念卿没有因为冥思苦想而失眠，和白一起睡到天亮才醒。本来要到静塘县才能理的事情因为贺相群的死亡只能暂停，也显得清闲起来。

“说实话，事到如今我对他的态度依然没有十足把握。周文就是个例，好不容易能找到一条线索，他却把人扣了，我也不得不重新掂量到底该不该追查到底。”

他恍然大悟，幽州官员十有八九与太后一心，不可能服元念卿的。

两人立刻止住笑容，元念卿起开门问：“可递名帖了？”

希望用自己的温填补对方话语中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