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过往也令元念卿心中豁然开朗，那个人的奇怪行为应该都与自境息息相关，但是极少有人能够了解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自然也不会明白那些奇怪行为背后的用意。

“哦？王爷有何见？”

“不是，他是另一位嫔妃所，那位后妃死于难产，蔡皇后便将婴孩抱养过来。”提到懿德太，丁善修也是一脸惋惜，“懿德太确实是贤德之人，不过他太过心慈手，最后也没能逃你死我活的后争斗。”

“太后也有一一女夭折？！”

难怪那个人登基之后，太后要对元氏宗亲赶尽杀绝，原来真的是恨之骨。

“老夫当初请辞归家兴办书院，就是希望自己教来的学生能够明辨是非，他日得朝堂，不要一味陷党争之中。可教到最后，他们却纷纷成了沙影的利刃，越是得意的门生，越是陷其中不能自。”丁善修言辞中带着的懊悔，“老夫曾问过几位学生，不觉得自己有违当初仕的初衷吗？可他们的回答也令老夫无言以对，他们说不去争便是死，在生死面前他们只能继续争斗下去。”

丁善修：“不仅如此，他还选召了林文亭的三女，也就是当今太后，用来制衡原蔡皇后。”

他能会到丁善修的心痛，自己的学生终究还是走上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条路。后来放弃教书育人，大概也是因为这些事已经令对方心灰意冷。

丁善修自责：“是老夫有辱为师之，不能帮学生找到破局之法，只能睁睁看着他们越陷越。”

“庙堂之上安虽难，但也不是绝无生路。他们只是和先帝一样，选了一条取巧的捷径。您一定也是徒心切，才会忽略过自己曾教导过他们更困难但也更稳妥的方法。”他顿了顿又，“就好比芦村外面的静河滩，哪怕以此为生渔人都不去，也改变不了那里的蟹比别好的事实。”

这和他所闻有些：“可是我听说曾经有位得人心的懿德太，难他不是蔡皇后所？”

争斗。”

“老夫能理解圣上的难，他如今所面对的正是当初先帝理不当的恶果。元氏宗亲因为他是太后之防备他，幽州官员也因为太后的存在而轻慢他。二十年来能维持住局势不生大变，手段已经在先帝之上。”

“先帝在册的女有十九人，但长到成年的只有六人，夭折的十三名女之中，也有太后的一一女。”

“老夫不敢妄言这些夭折的先帝嗣都与蔡皇后有关，但从太后日后对蔡皇后和元氏宗亲的报复来看，恐怕也脱不了系。”

他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先帝亲手扶植了林文亭这一派幽州官员？”

他大为震惊：“当时的后争斗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这番话说得丁善修转忧为喜，忍不住夸赞：“不愧是殿下，真是懂老夫心思！”

制衡原这令他大为不解：“为什么先帝还要对自己的原设防？”

丁善修叹气：“先帝是个风多情之人，然而蔡皇后善妒，所女又都心智不全，无法承袭大统，于是后死于非命的女嫔妃众多，其中……不乏已经怀有的。”

他并不赞同：“我觉得先生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