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这个替是指什么。

听到这里，他已经能猜到几分：“那个徒弟就是缘卿？”

换成这个问题，存彦也不再戒备，坦诚：“这事说来有些复杂，虽然现在我和他还有个师兄弟的名，但其实一开始我是他的替。”

如此厉狠手段，他也不由得震惊：“蔡皇后果然心狠手辣？”

他很清楚，这是存彦严防死守的表现。除非他有明确的证据破除谎言，否则对方绝不可能改。然而他没有证据，也不能就此僵持，于是换了个问题：“那您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存彦苦笑：“我只是其中之一，在我之前已经死了四个。”

他这才明白过来：“您就是那个替的孩？”

存彦轻叹一声苦笑：“希望是他想通了。”

存彦沉默良久才讷讷。

正皇后落无形的冷之中，也难怪会记恨其他与先帝有关的女。不过在他看来，先帝冷落蔡皇后，应该也与元氏宗族的忤逆脱不了系。

“不过那个人和师父天生不合，反倒是师父边的徒弟能够和他好好相，所以真正照顾他的，其实是徒弟。”

存彦摇：“天底下可找不第二个鬼和你一样多的——”

存彦看他的迷惑，继续：“那个人能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说是九死一生都是轻的。”

存彦：“看来你已经有所了解，当年蔡皇后用尽方法都没能除掉他，一方面是他本福大命大又聪明机警，另一方面也是太后为了保住他使浑解数，甚至不惜送他，用别的孩来替。”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存彦提及自己的师父。

“您知我与缘卿是什么关系吗？”

“没错，缘卿生开朗亲和，又大我们一，有时候比师父更像师父。”

“没说。”

“说这是我生时带的。”

存彦抬看着他的睛郑重：“我不知。”

存彦听到这个名字一也不意外：“算是我的师兄。”

“您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打断对方，重新问一遍，“我们长得像吗？”

元念卿目不转睛地回看对方，想从神中找到破绽。可是存彦的目光异常定，没有一丝动摇。

“太后所的二一女，只有那个人活了下来。不客气地说，能致人于死地的意外他都经历过，太后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便将他托付给前相熟的长，也就是我的师父尘尽。”

“没说别的？”

“您是指蔡皇后的事？”

“师父。”元念卿定了定心神开，“缘卿是谁？”

存彦没有直接置评：“蔡皇后的女都心智不全，但一心想生下能够继承大统的皇，即便是后来抱养了懿德太，也没有放弃。可惜她的持反倒招来先帝厌烦，再也不肯踏她的寝。那之后便时常有被信过的女死于非命，太后得后，类似的事就更加变本加厉。”

“我们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