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短暂休息过后三人准备启程。

元念卿回到桌边收拾昨天看到一半的文稿，其实他已经列chu这份文稿中一些频繁chu现的词句，只是还不能参透它们的意思。

他将文稿收回木匣jiao给听剑，自己拿着抄列下来的词句继续琢磨，不知不觉念了chu来：“屋尬、多良……”

听剑却停下脚步看他：“你肚子疼？”

他摇tou：“我是在念抄列chu来的词句。”

“我以为你在说方言。”

这话给元念卿提了个醒，把人叫住：“等一下，你说刚刚我念的词像是方言？”

听剑点tou：“你刚念的那些，在我家那边差不多是肚子疼很久的意思。”

他灵光一现，赶jin拿回木匣，从里面取chu一张文稿递过去：“你试试能不能读懂。”

听剑扫一yan纸上的字：“这些字我认不全。”

“那我来读。”

元念卿读了两行，听剑果然听chu大概意思，是在描述病况，腹痛、气虚、多汗，还写明了用什么药和xue位缓解。

他又叫白lou也放下行李，将听剑转述的记录下来。三人相互pei合，一口气读了五页，虽然有个别词字听剑也分辨不chu来，但大致能看chu内容是一份病情的记录。从语气看，还是记录者本人的病况。

元念卿对着文稿思索dao：“莫非缘卿是归州人？”

听剑dao：“应该是长渠那边的。”

他有些意外：“这你都能分辨chu来？”

“各个村镇口音很多，有些东西的叫法也不一样，一般听说话能知dao是哪里人。长渠离我老家不远，那边人说话的习惯我还算熟。”

“你这又是大功一件！”他高兴dao，抬yan看窗外天se已经快到中午，“干脆今天也别走了，等咱们把文稿都读明白再走。”

于是听剑和白lou将行李放回原chu1，午饭过后大家聚在一起继续读稿。

这一读又是大半天过去，从听剑的转述中也能看chu，缘卿的shenti每况愈下，用药和用针都在加多。

白lou记录完一张后叹息dao：“他血亏的症状太严重了。”

元念卿问dao：“这也能看chu来？”

白lou点tou：“症状、用药、xue位都对得上，而且用法用量都是给命悬一线的人用的，一般人用不得。不知dao他为什么会亏损得这么厉害，这么狠的针法和药都补不上来。”

元念卿对这些一窍不通，更答不上来，反倒是听剑cha话dao：“他可能是人牲。”

白lou没听过这个词：“什么是人牲？”

元念卿解释dao：“是活人祭品。我朝明令禁止活祭，牲畜也必须是已死或是烹煮过的才能祭祀，人祭更是入刑。但一些朝廷guan不到的偏僻地方，仍然有用活wu或是活人祭祀。”

听剑听完却摇tou：“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元念卿并不意外：“是不是在你们方言里，这词还有别的意思？”

听剑还是摇tou：“人牲是一zhong官话讲法，方言叫‘资孤罗’，是指装尸蛊的容qi。”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