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彦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的手艺：“原来你都留着。要说你们俩小时候也好哄，这不像样的小玩意都能玩得津津有味。”

师父最在乎的果然还是元念卿，他在山上十年很清楚师父天善良，无论是山民前来求诊，还是猎找他帮忙，哪怕是陌生人走投无路，都乐于施以援手。这样的师父不惜用毒保元念卿的安全，可见对方有多重要。

白设地地想了想，如果是来京城前的自己，或许在第一次被拒绝的时候就会放弃；而如今的自己，也会像那个人一样锲而不舍。

这些东西里面都是师父的巧思，他才不会觉得是什么不像样的东西，而且每一件都充满了回忆。

“儿，我真的要好好谢你。”存彦诚挚，“有你在边，念卿才能好好活着。”

他对此也十分意外，那个双目暗淡无光的皇帝竟然对缘卿用情至，大概也正因为最终也无法与心仪之人长相厮守才会一脸了无生趣。

他从没想过这一，他们以前只怀疑太后和缘卿有过节，并没想到皇帝和缘卿之间另有渊源。而且皇帝的态度应该也不会让人联想到这些，否则以元念卿察言观的本事，早该觉不对。

“我哪里不乖巧懂事了？”元念卿不满地坐到存彦另一边，“您今天得说清楚，不然我生气了！”

提到小针匣，他起将它和一对木燕一起取过来给存彦看。

“尤其那个人，他对师兄并不亚于你对念卿。”

“因为儿最乖巧、最懂事。”存彦夸奖。

只是那两人没有他们幸运，再也没有破镜重圆的机会。

他摇，这对燕和他相伴多年，就算伤痕累累也是值得珍惜的宝贝。

“没错。”元念卿得意一笑，自己的小梨涡。

比起有人因此丧命，我更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正聊着，元念卿从外面回来，见存彦神如常，不甘心地撇撇嘴：“师父偏心，我哄了那么半天都哄不好，儿一句话没说您怎么就好了？”

“哎呀，这木都裂了。”存彦看见燕上的裂纹，“你要是喜，回我再给你一对。”

他明白存彦的意思，与其说是害怕元念卿去京城，不如说害怕那两人将元念卿当缘卿。

“不过也是因为他天生不怕毒，等后来给你的时候，我就不敢用了。”

所以皇帝与缘卿应该也和他与元念卿一样，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磨难，才会有如此刻骨铭心的情。

他红着脸地垂下，这话换在自己上也一样，真因为有元念卿在边，他才能好好活着。

“你这个小泼！”存彦呵斥的时候却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你哄不好我也就算了，还得换我哄你是吧？”

存彦庆幸：“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师兄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不可能认错人，他等的从来只是师兄。”

“其实我很害怕他去京城，从两年前……不，应该是更早之前，他开始和师兄越来越像开始，我就一直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无论是那个人还是太后，都不可能对他的样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