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陛下用您的血救下不少人，但比起太后下手毒害的还是杯车薪。虽然他曾经毁掉过一次太后的藏毒，但仍有新的毒药送到太后手里。他知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本之，也想过联合其他人一起防备太后，可是除了懿德太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后来懿德太故，这份希望也没了。那段时间他已经不太正常，目光呆滞神情恍惚，连缘卿都不再提，我试过很多方法都不见好，最后只能去找缘卿求助。”

人。”

“那缘卿还提过其他有关尸蛊的事吗？”

“没有，莫说是我，就连存彦也提过尘尽很少现，还笑称他这个徒弟都快忘了师父的脸。”泰清说这里忽然想到，“不过好像这位尘尽长剑术了得，存彦还跟我抱怨过，没能亲看过师父使剑。”

元念卿微微，激：“多谢泰大人。”

这和存彦讲述的过往不谋而合，只不过存彦看到的是缘卿那一边，而泰清看到的是皇帝那一边。

元念卿立刻领悟到对方意思：“莫非太后也……”

“确实，缘卿甚至连方言都给他了，他们俩平时说私话的时候都是用方言，外人想偷听都听不懂。”

“王爷不用跟我客气，其实您也算救过我的命，我这些都是应该的。”

“您不知吗？他本就聪慧过人，跟缘卿在外的时候耳渎目染学了不少，尤其是解毒之方甚为了解。”

“这我确实不知，看来缘卿也没少教他。”

“大家都说陛下难猜，但如果他不难猜恐怕也持不到现在。太后不是没对他起过杀心，太降生之后，他有几次来静思堂静养，用了药橱不少的药，看伍应该是帮助毒后恢复的。”

泰清下：“不止我，现在里能算陛下亲信的，多少是受过缘卿和您的恩惠。尽他们大分人未必知您的真正来历，但对陛下和缘卿都心存念。当然这些人放在浩大的皇里也变成了凤麟角，而且彼此并不互相了解，只有陛下一人清楚到底哪个人可信，哪个人不可信。”

元念卿不由得叹：“他心里藏了太多秘密了。”

元念卿忖度片刻：“你可曾见过尘尽长？”

泰清想了想：“虽然不是直接和尸蛊直接相关，但他说过自己能够被下尸蛊还活下来多亏师父尘尽长。”

这是皇帝用情至的又一佐证，为了缘卿，那个人也是一再妥协。

泰清摇：“陛下很少和我聊中之时，更不会提太后，倒是缘卿提起过，这些毒都是尸蛊炼化，与您的来历相似。”

“但有一个人受其苦，那就是陛下。陛下为取血的事跟我发过不少脾气，我能看他是真的在担惊受怕，可是又拿缘卿没办法。即便心里再反对，到最后他还是会顺着缘卿的意思。”

那个人不是没有反抗过，而是每一次反抗都无疾而终。

元念卿意外：“陛下懂医术？”

至此故事的全貌基本已经展现在前，不过仍有一些细节令元念卿在意：“泰大人，这些年陛下可曾提过太后所用毒药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