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借机又开始耍赖：“这不是特意给您装装正经的样，有没有想夸我？想夸就夸，千万别憋在心里。”

此语一，另外两人都瞠目结地看着他。

存彦哭笑不得：“你这个小泼！”

存彦难以置信：“他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而且归州位置偏远、地势复杂，从那边来京城少说也要三五个月，如此漫长的路程，不可能让太后随意取毒，更不可能手里的毒药一被毁，就又有新的毒药送来。因此太后一定还有更加可靠的毒源，这才是我想清的关键。”

存彦意外：“听剑怎么会了解这件事？”

“救太后。”

却从来不提。”存彦看他对尘尽很在意，“你这么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缘卿确实没有可能，即便第一次是他给的毒，那个人中毒之后他也绝不会给第二次。”元念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尘尽就不一定了，他一开始现就是受太后所托，既是会帮助太后的熟人，又到过归州，为缘卿的救命恩人，他很可能也了解尸蛊之事。如此重要的一个人，竟然在整件事中销声匿迹，怎么让人不生疑？”

“救人？！”存彦大为不解，“用毒药能救谁？”

“也提不上发现，只是很想清楚太后居中，是怎么到归州的奇毒。要知炼化尸蛊的巫祭一族四十多年前就已经被清剿，理说不该再有这么多的毒。听剑也说过四散的巫祭虽然还在试图炼化尸蛊，但好的人牲没等喂毒就死了，没办法正常炼毒。”

元念卿笑：“如果他觉得自己是在救人呢？”

“我想那些人冒着被追杀的风险也要抓孩炼蛊，而且还接连失败，应该是真正制作人牲的方法已经分失传，导致他们无法稳妥地炼毒药。那么他们都无法练的毒，又是怎么一再现在太后手上？”

“我心里确实有儿数，但也是在听过泰清的话后，才将原本支离破碎的细节串联起来。正赶上师父过来，又提起毒药和解药的事，我便顺势将这些梳理了一遍。”元念卿说完这些看向存彦，“师父，虽然刚到就给您找事有些对不住，但您能不能多留些日？我需要您帮我佐证一些东西。”

“听剑就是归州人，小时候曾被我给他的那把剑所救。那时候他就是被抓去炼化尸蛊，只不过刚被喂药就有人杀来，他等药劲散掉就和其他被抓的孩一起跑了。但在他之前的孩，腹中被放了尸蛊就死。”

白觉得元念卿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用手指中他的心。

存彦欣然：“平时撒泼耍赖都没见你客气，现在怎么忽然跟我客气起来了？你的忙我自然都要帮。”

“这……”存彦无法反驳他的这番话，“可是师兄十分尊敬师父，说他侠肝义胆，救人为难不惜舍生取义。能被师兄如此夸赞，应该不会用毒药害人才对。”

存彦和白听完也陷了沉思。

存彦回忆：“说起来师兄就是归州人，后来被师父所救才跟着来。我确实没留心过他边有没有毒药，不过以他的个，绝不会用毒药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