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季阮话里的失望太重，周止退开了几步，他没说话，一向冷静自持、变不惊的alpha第一次现了手足无措的觉。

“可是你有我，不用打抑制剂，宝宝。”针对omega发情，没什么比alpha的信息素更有效。

觉到季阮情绪不好，周止语气一再，基本是哄着他。

而此时屋外光正好，晨曦带着穿越一亿多公里的温度柔柔落他脸上，唤醒他，那些记忆于他而言似乎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除了心空落落地发疼，他再也不用承受别的痛苦了。

好歹也五年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这么不成，弱得只会哭。

“别说了。”

季阮很久没有这样大段大段说过话了，他有些语无次，脸上的红很明显。

周止皱眉：“那你呢？”

“不用了。”季阮扯起了嘴角，却没多少笑意：“我什么份啊是不是？凭什么要周少校帮我？”

“我承认我以前喜你，但是那只是我喜你罢了，这么久了我真的厌了，你不也很烦我吗？”

“当初我来的，但到底你也上过我，我知周少校向来阔绰，我也不要你什么东西，不要你负责，你就让我离你远，当付你的嫖资了好吗？”

“季阮...”周止多少有些迷茫，他的记忆有一块缺一块的，一些场景在他脑海中时明时灭，就是拼凑不成完整的样，他一时间不知为什么自己的omega看起来这么不开心，这么不愿意被碰。

他背抵靠着墙，缓缓落在地上，曲着双，颈后的已经逐渐醒来，空气中起一丝除了雨茶香外的清甜，季阮在发抖，声音也的没力气。

“我受够了，你放过我吧。”

五年前的一个冬雨夜，季阮在发现周止离开后，便用被将自己裹得密密实实，他坐在床，抱着双，止不住地颤抖，窗外的雨声像能穿透他的耳，一下一下扎在他上，季阮偶尔抬起来会一双疲惫充血的睛，并不厚实的被上有alpha残留的信息素，那些越来越微薄的雨茶香是他唯一的安。

所以季阮不愿意再睡过去，也不愿意重蹈覆辙，他朝周止低了，眨了眨睛，眨了底的一片雾。

“周止，你只是因为跟我上过床才会在易期找过来，我们说到底也只有这关系，除此之外别无联系。以后你还会有很多omega，说不定个赛个的好看，跟你信息素匹度更，而且肯定更听话聪明能讨你心...”

季阮心里想着“关你事”，嘴上还是回答了：“打抑制剂，然后关灯睡觉。”

季阮还记得五年前他们为数不多的几次，周止每次都在易期结束后离开，从未标记过他，omega在事之后得不到安抚，心里充斥着不安与失落，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排解不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