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是他一直以来习惯的行为……

“对不起。”我不知怎么说，“他对你这样，是因为我……”

他很快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但我却觉他本没有回应我的问题。

戚令檐似乎没想过我会这样说，我锐觉到他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换，像是开壳的再一次闭住自己的心门。

我被他说得心，又问他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

“周先生调查过我，知我很缺钱。”他把全的事情都说来，直接得让我没有料到，“他说只要我得好，他就帮我把债还了。当时他还说，要我好好谢长了这样的脸。”

问他是什么的，怎么认识的周清屹，戚令檐顿了顿，告诉我他是周清屹娱乐公司的签约艺人，上周不知怎么被周清屹看上，于是被他拉过来了易。

戚令檐形僵住，抬起看我：“什么？”

不得不说，戚令檐饭很好吃。

我甚至来不及阻止他。

天杀的戚令檐！

“不会的，先生，我很好。”

“跟您没有关系，严先生。”戚令檐说，“是我自己不争气罢了。”

我知这是什么原因，毕竟不仔细看，戚令檐跟顾颜的相似度真的很，就连我都无法保证能随时随地认清楚，尤其是喝醉酒的时候。

我这样告诉戚令檐，他站在我面前，是一副挨训的模样：“对不起先生，我会记住的。”

“戚令檐，”我摸摸他的手臂，安他一样，“你每次这样，会不会累?”

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但不怎么说，他没经过我同意用我的厨房，还亲我，行为太放，十分不好。

我被他推厨房，这人还跟我眨睛。

他的眉低落下来：“不是我欠的，是我……养母。”

这路太熟悉，我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恩恩怨怨，更加觉得戚令檐不容易了，忍不住上前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你一定很不容易吧。”

周清屹既然那么讨厌顾颜，那他自然不会给戚令檐好脸，但如果没有我这档事，他不会对顾颜反，连带着影响对戚令檐的态度。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戚令檐可能原来也不想艺人的，但因为养母欠了很多钱，养母听说娱乐圈能赚很多钱，才着他圈的。他来了之后就被周清屹看中，凭借“顾颜羞辱不成，羞辱个长得像他的也不错”的心态，转把人送给我。

我摸着脸，突然意识到我似乎被人调戏了。

也难怪他前面会说“不由己”了，这样一想真的好可怜。

事实上我跟戚令檐的相，可以说是舒服。他很能揣对方心理，退有度，很有分寸，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他带回来，主要在于戚令檐不会轻易惹我烦，让我讨厌。

这样一来戚令檐前面的别扭告白就好说了，完全是为了哄我开心啊，什么回家什么饭，都是为了不让我抛弃他的表现啊。

所以他那么会看人脸，也是因为从小跟养母生活在一起养成的习惯吗？

他认错的态度很诚恳，我也没好意思多说，毕竟吃人嘴短。

“先生去坐一会，很快好了。”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