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笑了一下：“你看这也是我能的事情。”

我坦然地看向他：“那什么才能算是喜呢？”

“还有，”我再一次起调停的角，调说，“我哥他打你，我会去教训他的。”

我伸手掌捂住前，回答：“我的心脏飞快动是在说喜你，我的血飞速动是在说喜你，我发红的脸是在说喜你，我张的声音是在说喜你，如果这些都不能算喜。”

戚令檐动了动嘴：“……知了。”

“那真的是所谓的喜吗？”他说，“据说喜一个人就会心加速，脸红张，但我们都清楚心加快，脸红都是因为肾上素分促使的心脏收缩，血脉扩张。而喜这情，也只不过是荷尔蒙分产生的错觉，这错觉让大多人以为那个人是我喜的对象，是我的独一无二。喜难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他也笑：“是的，只有您能。”

戚令檐跟我对视，他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最后他笑了一声，双手遮住脸往后仰了一下，像是不甘心但无可奈何。他慢慢吐一气，觉被我彻底打败。

我说他的时候，他的睛依然看着我，没有偏移一下，我有气馁，听见他开：“我嫉妒了。”

“为什么要羡慕他?”我把冰敷袋贴在他红的脸上，“你这样也很好。”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戚令檐眨眨睛，他的仁和白界线明晰，仁还是偏的褐，正常光线下的泽很好看。

我真是搞不懂他。

我一时间没理解：“什么嫉妒?”

他没回答我，却反过来问我：“严先生，您曾经喜过顾颜对吗？”

“我真是好羡慕顾先生。”他放下手，把伤凑近我让我容易上药，看起来很乖很听话的样。

终于在给他上药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放下棉签跟他说：“你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我不要痛他，我一直记得他这个请求，但全程他都皱眉，好像被我戳得很痛，我问他是不是疼，他又说不痛。

“谦初哥和我哥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很厉害，我哥从小就比我会读书，谦初哥读大学的时候就保研了，而我只是个读了一本的走了艺术专业的本科生。就算这样也依然有我能的事，我把只有我能的事好，那我也是优秀的。”

在废方面我也算是相当有心得了，从来没想过还能扯我的事迹安他人，“那要这样说，我也废的。我没有谦初哥那么优秀，也不像我哥那么会赚钱，甚至在玩的方面也没有周清屹那么通，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现在我能的事，就是帮你消。”我细细敷着戚令檐红的地方，“而你能的事，就是赶让脸消。知了吧?”

“为什么？您不会觉得我没用吗，没有钱也没有权利，现在甚至只能依靠您，就是一个废。”

我说是。

更让我觉得不自在的是，他的睛一直盯着我看，我以前给人理伤时，从来没有一直被人盯着看过，因此十分不习惯。

“或许喜真的是你所说的这东西吧。”我被他一通话说得有懵，仔细听完之后又想要反驳，“可是对我来说，喜就是喜啊。如果说你提到的那些激素官都对一个人产生了不一样的反应，那就是在说对方跟任何人都不一样，那就是喜啊。”

戚令檐听明白我的意思，目光炯炯地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