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右繁霜好奇：「那你们开多少？」

那三个人叹完又坐回来继续和右繁霜讨论写歌的灵，右繁霜忽然说去上个厕所。

柳翡依旧无情：「但是他们总说旁边专业音乐学院的一首歌才八千，所以每次都被对面截胡。」

「看来今天可以睡个好觉了。」

右繁霜惊讶：「一万五也太低了，不如你们自己写歌自己更好，这样卖歌又耗时间又耗力，买歌的人还不一定懂得欣赏。」qo

柳翡扬起涂着黑指甲的手给她指路：「在那里。」

尤娜给她了一瓶啤酒，连忙挽尊：「你别看我们这里有有好笑，但还是接得到一通告的。」

楼上登时没声了。

尤娜把稿拿过来：「学妹，都在这儿了，给你看看。」

右繁霜好奇：「什么外号？」

尤娜无情：「琴屎皇。」

尤娜：「……」

右繁霜去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又回来，继续和三人喝酒聊天，讨论歌稿，但是没过十分钟，下面忽然一静。

三个人觉得不对劲，扒拉着窗往下看，发现那群人居然没了痕迹。

右繁霜了然地：「这样啊。」

尤娜赶说快去。

右繁霜忽然：「学，能把你们最近写的歌给我看看吗？」

右繁霜刚起去厕所没一会儿，她放在旁边的手机就响了，尤娜余光里不经意扫了一，视线忽然停住，错愕地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张尔逸无奈：「是啊，每天七准时开始，一直吵到一两，我们喊过没有用，说叫我们报警，但是要真的报警估计会找我们麻烦，不知是什么帮派聚会，天天都在这鬼哭狼嚎兄弟义气，还拜关公，认大哥，吵得厉害。」

「我在狗窝里面找找灵。」张尔逸拍拍衣服，看了右繁霜一，发现她穿得严严实实：「学妹你怎么穿这么多？」

右繁霜摸了摸上的羊大衣，心里一，扬起笑意：「妈妈的。」

右繁霜震撼，把衣服净去，诧异地追问：「你们怎么在厕所里装了台电琴啊？」

右繁霜却若有所思：「学，我先去打个电话，等会儿回来看。」

她想到自己那两首歌的版权费，再想到张尔逸他们的价格，一时间觉得有可惜。

而右繁霜说起来才发现自己大衣上沾了一灰的脏东西：「学，你们的卫生间在哪，我想去一下衣服。」

张尔逸应声：「一万五啊，连歌带版权，可是他们外行人只看价格，有些工作室就会用15634125、4536251这烂大街的和弦路来写歌，写得又快又大众，要求是达到了，但全都是线上的产品，我们不愿意就这么搞，所以就抢不过别人。」

右繁霜好奇：「这些人经常在这吵吗？」

右繁霜噗嗤一声笑了来，哪怕和三个人坐下来了，想到一次她还是想笑一次。

尤娜赶去拿那堆他们骄傲、但是没有主唱无法发行的稿。

她努力找补：「那个，还经常有人找我们给写歌呢，平均三两天就有人上门找。」

柳翡抠着甲，不以为然：「你说那个啊，张尔逸装的，他说上厕所的时候有灵可以记录下来，为此我们还给他起了个外号。」

尤娜：「好。」

用价格衡量而不是发行，实在太可惜。

三个人扒着窗，而右繁霜在后面看着歌稿，淡定地微微一笑，笑意浅得如果不是怼着她的脸看都发现不了。

「我去，今天良心发现啊，居然这么早就不吵了。」

柳翡无情戳破：「如果婚礼伴奏，饭店开业那些也算的话，那确实活多。」

张尔逸了然地。

尤娜去拿稿的间隙，楼下忽然吵吵嚷嚷起来，音响放着嘈杂的喊麦，右繁霜探往楼下一瞧，楼下一群纹大汉围着烧烤店喝酒串，吵吵嚷嚷。

「您申诉的邪教聚集活动已派相关人员解决，请对这次服务行打分。」

楼上的住不堪其扰，拉开窗往下喊：「天天吵天天吵，让不让人休息了！」

下面的大汉一下就站起来了，蛮横：「装你妈装呢，有本事下来说，别让我知你是几楼的，老带人上去削你全家。」

右繁霜赶去卫生间，结果一厕所门就发现里面装了台电琴。

尤娜垂丧气：「有什么办法，我们没有主唱，不能发行，只能卖歌了，我和柳翡唱歌倒还能听，但是说很有特很彩，是绝对没有的。」

她是听过学长他们写的歌的，平绝对不是一万五买断整首歌的平更何况，写一首歌全是心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