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没有膜呢？”他把手指伸了进去，仔仔细细探了一遍内壁上的每一寸，纯然疑惑问道。宁雪疏被他手上的茧和粗暴的动作弄的很难受，他有些颤抖地喘息出来，眼中却仍含漠然的不屑，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红发男生却状若恍然大悟，他把手指拿出来，从变得潮湿的花道带出的液体被他随意抹在了宁雪疏校服上，他扬起的笑容带几分恶意：“我听说附近老城区晚上有很多“生意”，优等生放学后不会在那里援交吧？因为可以张开腿随便给路边一个人操，所以才16岁就没有了膜。”

他自说自话，编的狗屁不通，见宁雪疏没理他也自得其乐。他却又拍拍宁雪疏的大腿，唤来一个后面的人吩咐了什么，宁雪疏心里突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他第一次对红发男生开口说了有五个字的话：“你想干什么？”

声音如冰泉清冽疏离，不染凡尘。

红发男生“嘶”了一声，“怎么办？你一开口我更硬了。”他苦恼，却不回答问题，只是把手伸进了宁雪疏大腿内侧，那里薄薄的玉肤被炙热的温度烫到，绷得更紧，却阻挡不了凶徒的肆虐。

“真没想到，居然会把芯片植入进这里，确实很隐蔽。”他感叹着，另一只手接过刚回来的跟班递过来的衣物，抖开一看，豁然是一条女式校园制服短裙。宁雪疏看出他打算，脸上更冷，他试图挣扎，红发男生像压制一只小猫一样轻易控制了他，再给他套上了裙子。至于内裤，物尽其用，他塞进了宁雪疏的花穴里。再一只手横过宁雪疏的背和腋下，把他托了起来。

宁雪疏身体敏感，被身下隐秘处被粗糙布料摩擦的感觉逼的近乎失神，却在红发男生一声“走吧”的命令下，在全身靠在红发男生身上借力、裙下真空的状态下不由自主迈开了腿。

……

诺瑞中学的门卫水平自然是专业的，只是在天色昏暗、学生走的七七八八的情况下不由也有点松懈。看到迎面走来的一群平时非常不好惹的问题学生，他立刻振作起来，小心翼翼问好。在领头的高大红发男生懒散地让他手动开大门时也是立刻照做，全程低着头降低自己存在感。

只是……他的余光总忍不住偷偷去瞄那个靠在红发男生身上的女孩儿。她垂着头，黑发搭到了锁骨，只露出小半张瓷白精致的脸，那片纯粹的白上好像还沾染了几分动人的潮红，黑色制服裙下的腿修长而纤细。红发男生以十分亲密的姿态揽着她，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说着话，从她腰上探出的小臂上有一只凶恶的衔尾黑蜥。

女孩儿在周围人的衬托下更像一个精巧脆弱的冰雪娃娃，纯洁无瑕，门卫却不知为何移开不了目光，甚至心跳都快速了几分，好像被她轻而凌乱的呼吸打在了心口。

门卫的注视在红发男生抬头看过来那一刻僵滞了，他看到了一双冷酷残忍的眼。

“他在看你。”红发男生在宁雪疏耳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