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竟然会这么问，这是能问的吗？

他上下打量了郑循一，：“既生了登上帝位的心思，却不敢说来？朕倒是奇怪了，想要这皇位，有那么见不得人？”

永宁帝等了良久，见到郑循还是一副失魂的样，终于耐心告罄。

为何不能问呢？真正不能的，是他的回答。

他脑中闪过了一幕幕，竟然前所未有地清明，话语异常清晰：“是太，这一切都是太的！他见不得儿臣继续个富贵闲人，也见不得周家备受读书人的推崇。他怕儿臣会威胁到他，担心他自己地位不稳！”

随即，他颓然地垂下双臂，中的光一散去。

若不是朱异和薛恭查到了蛛丝迹，他现在还会被瞒在鼓里。

他忍不住再次抬，惊骇地看向上首。

他停了下来，似乎在平息自己急促动的心，才：“父皇，儿臣没有，是……是太，是太陷害儿臣！”

在当知登无忧被换取的时候，他震怒异常，但是现在，他对这个蠢儿已经没有什么探究的心思。

他已经面无血，嘴颤抖着，摇着喃喃：“父皇，儿臣不敢……”

这些，他怎么能说来？

郑循低下了，还是没有说话。

永宁帝笑了，垂眸看向殿中：“无需如此害怕，便是有，又如何？朕当初，也是非嫡非长，如今也坐在了这个位置。”

那些隐秘的心思，那些膨胀的渴望，只适合在他心里生长，本见不得光。

永宁帝似乎对郑循有无尽的耐心，还在问：“你说说看，你当年换走登无忧，是想什么？”

“嘭啪”的一声，全力气都仿佛被走一样，趴趴地跌倒坐在殿中。

郑循着气，开说：“父皇，儿臣……”

永宁帝见到他一一变得惊惶，不禁失望地摇了摇：“怎么？不敢说？你既然胆敢换取登无忧，却不敢说来为何而换？”

他还不知，但他知不能急，说得越多就错得越多。

既然表现得像个纨绔王爷，那就个富贵闲人好了，竟然伸手去拿登无忧，他就不到睁一只闭一只了。

永宁帝好像第一次认识郑循那样，地凝视着他：“太？”

现在他只想知，另外半株登无忧，这个蠢儿用在了哪里。

他盯着郑循，神带了一丝冷意：“朕不认为朕的儿想着皇位有什么不对，但是唯有一，朕不允许盯着它的人是个蠢人，你懂吗？你且说说看，你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秋正盛，皇这个东西，没有了再生就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脑中拼命地想，该怎么说，才能圆回来？该说些什么，父皇才能分辨真假？

他真的不明白，他的这个皇，了这么多事，图的是什么。

皇是怎样砌词狡辩的，愿以为是个扶不上墙的，竟然还能瞒了他这么久的时间。

说罢，他还拍了拍龙椅的扶手，仿佛真的困惑一般。

这句话，如利刃一般直他心里，打断了郑循的思考，几乎让他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