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决定好了？还是薛家谋划好了？朕还什么都来不及，那些读书人怎么就去京兆府诉冤了？说有人设计陷杀他们？”

他神一凝，状似不经意：“皇后刚烧什么了？灰烬都没有来得及清走？”

薛皇后眸中现了一丝忧虑：“想必皇上也知了吧？那个消息……必定背后有人在推动，普通官员百姓，哪里敢传扬这样的消息？”

薛皇后皱了皱眉，迎上他的神，迟疑：“皇上为何如此看着臣妾，莫非……皇上在怀疑臣妾？”

永宁帝“呵”了一声，明显不信：“那么，你且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皇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永宁帝，泪簌簌落下：“皇上，您……您怎么能这么说？那些读书人，不是……不是您决定好了吗？”

永宁帝微微移开，语气不豫：“那就要问问皇后和薛家了什么了，为什么朕会疑你们？”

“是啊，朕也在想，何人有这样的胆？”永宁帝回，目光渐渐聚集，盯着了薛皇后。

薛皇后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地回：“皇上，是薛家送来的书信，说了京兆的异动，让臣妾多加小心注意。”

知了。”

薛皇后瞪大睛，似是没有想到永宁帝会这么说，会这么不留情面。

不等永宁帝回答，她便神一变，眶也瞬间红了，颤抖着嘴：“臣妾……臣妾对皇上是什么心，皇上难不知吗？皇上……您……您怎么能疑臣妾？”

一见到永宁帝，她端庄的眉间不禁现了一抹笑意，快步上前迎：“皇上，您怎么突然来了？”

“哦？异动？”永宁帝挑了挑眉，不知是信还是不信。

永宁帝的目光重新锁着她，冷冷问：“皇后，你……是不是真的在谋划太登基？”

竟敢刺探龙康健，还敢提前准备缟素，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不要命了不成？

她的泪落了下来，哽咽着说：“皇上，臣妾……臣妾什么都没有！臣妾问心无愧！”

他略略顿了一下，似在平息着自己的怒火，却还是充满火气：“那些读书人的事，只有朕和皇后你知，如今他们跑去了京兆府，你说……是怎么一回事？”

永宁帝淡淡看了她一，随即挥了挥袖：“都退下吧。”

“皇上，臣妾冤枉！”薛皇后哭，满脸凄惶：“臣妾什么都没有过！薛家与那些读书人接，就是照皇上您的安排，去给这些读书人设局！”

她满脸都是受伤的神，神也全都是指控，显然极受打击的样。

敷芬姑姑等人立刻退了内殿，永宁帝直接在上首坐了下来，目光随意一扫，见到了烛台上那些灰烬。

“问心无愧？”永宁帝却是烦了，冷看着薛皇后：“那么，你且说说看，归德巷程可易为何会去薛家谢？薛家为何会收下姜家的资财？还有那些读书人……你告诉朕，朕要怎么想，才会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