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看自己，而是他与其他四个人合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信任和默契，这就是他的优势。

他举起一手，发誓：“殿下，即使宋家提了要求，我也不会对殿下不利！我……我只想和大家并肩作战，为殿下赢得选比试！”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只能换人。

这个时候，他内心真是说不的后悔，恨不得时间回到刚开始的时候。

就安心个普通士兵吧，也没有什么不好。”

然而，没有宋家的帮助，他或许连现在京兆武阁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曹宁，也会有张宁、赵宁，随时都有人能上。

“……是，多谢殿下。”曹宁低下，随即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急：“可是，殿下的队伍怎么办呢？武阁选比试在即……”

这个理，曹宁必须明白。

她是惜才，但是不会只惜一个人才。

“殿下，能否让属下在殿下边多一段时间。待武阁选结束之后，我……我定然不会打扰殿下！”曹宁急急说。

就算不是长定率士兵，武阁之中还有那么多士兵，在她同样的信任之下、在凤句同样的教导之下，难就没有人可以成为一个将才？

现在他要离开殿下的队伍，殿下凑不齐五个人，那该怎么办呢？

曹宁有可能成为一个将才，但是她的份，不是秦胄，还是石定方，乃至程向雅，还有那么多长定率士兵，就不可能成长为一个将才吗？

若是一开始，他就告诉殿下就好了，如此殿下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和力，若是一开始，他没有隐瞒就好了，那么殿下就会有更多的优势。

即使遇到朝中中无数的倾轧纷争，殿下都没有停下过训练！

她的边，有太多可用可信的人，不独只有曹宁一个人。

他从一开始就在殿下的队伍当中，比其他人都要清楚殿下对这场选比试的看重，也比其他人都清楚殿下所付的心血和汗。

郑吉摇了摇，平静回：“不必了。”

“可是，殿下……”曹宁还想说什么，却被郑吉打断了：“曹宁，本殿想告诉你的是，没有谁是不可以被替代的，你，或者本殿，都一样，明白吗？”

如果他不能明白，那就真的只能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了。

将曹宁驱逐自己的队伍，没有取他的命，已经是她看在这段时日训练的份上，难得生的一丝恻隐之心了。

曹宁，并非无可替代。

这一番话语，像针一般刺曹宁的内心，他本就不敢看向郑吉，因此没有发现此时郑吉的神沉难言。

若是因为他之故，影响到殿下的比试结果……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世上，最不可能会有的，就是“若是”啊！

曹宁有可能成长为将才，也有可能奋勇杀敌、为国战死，但是曹宁从一开始就不由己，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若是，这些年他没有受宋家帮助就好了，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殿下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