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她们母女，姜昭会猜测他，本不合常理！

陶贤妃好像被走了力气似的，看着那茶从案桌边沿滴下来，一下沉默了下来。

但是……

成了！

还这样柔柔，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

天指的是谁，本就不用说来，姜昭她……她好大的胆！

这些年来，他对姜昭还不够好吗？

陶贤妃了一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指了指案上的迹：“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姜贵妃越是云淡风轻，陶贤妃便越要抓狂，她冷冷说：“姜昭，你这么耍我好玩吗？怎么可能是他？你怎么会这样想？”

换作其他人这样想，陶贤妃还能理解，但这个人是姜昭，她就完全想不通。

陶贤妃瞪了她一：就算是说皇上，也不必如此夸赞自己的。

「第三更！」

不过，姜昭完全不会羡慕她——她可比陶姝幸福多了。

执掌两率府四千士兵，即便是平王和已经被幽禁的逸王都没有的待遇！

虽然陶贤妃过去总想与她争，总是不忿皇上独她，但是脑中也并不只有皇上的的。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本猜测演武场的事情，就是他所为。”姜贵妃很老实地回。

原先她还忐忑不安心里没底，但就冲着陶贤妃这个动作、这句话语，她忽然就信心十足了。

“本怎么疯了？”姜贵妃眨了眨，好奇地问，并不计较陶姝直呼她的名字。

陶姝倒好，直接一满杯就这样泼去了，败家！

这一杯茶也值不少银，刚才她都只是倒了一来，还准备继续喝的。

姜贵妃看向陶贤妃，原本悬着的心稳稳地落回了原。

“你如果真的不曾怀疑，真的不曾想过，那为何第一时间就泼了这杯茶？”姜贵妃又问。

是个“天”字！

不然，就不会泼这一杯茶了。

“……”陶姝没有见过比姜昭还会装模作样的人了，都这个时候了，竟还这样？

她神情越发淡定，见到陶姝的表现，她就笃定，她能够完成小九的嘱托了。

独姜昭，后无人能夺其锋芒，即使姜昭膝下没有皇，但是依然给了姜昭所女儿独一无二的。

姜贵妃伸细长的手指随意画着那茶迹，说：“你也想过吧？一个帝王，真的会如此一个妃吗？虽然本样是好看，格是温柔，又不与其他妃嫔往来争斗……”

她真的不明白，姜昭怎么会有这个猜测，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伤害静宜的人，真的是他？

可见，陶姝真是被北疆陶家养得太好了，也被保护得太好了。

难怪，直到现在，陶敬渊还在苦心为陶姝这个孙女儿筹谋，这真是……陶姝也是傻人有傻福。

这依然是轻柔的嗓音，但听在陶贤妃的耳中，却像带着刺一般，刺穿了她所有的震惊。

听到陶贤妃这么说，姜贵妃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低低地说：“陶姝，你真的不曾怀疑过他吗？你真的觉得此事与他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