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目光，姜贵妃冷笑：“皇上，臣妾的自辩，您不相信，现在贤妃的作证，难您也不相信？您总不会以为，臣妾与陶贤妃联合起来一起欺骗您吧？”

她哭丧着脸，喃喃：“早知这样，臣妾也不要赢贵妃娘娘银了。”

她想起自己要的事情，继续：“皇上，臣妾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但是，贵妃娘娘一直在福庆，倘若有人在别见到了贵妃娘娘，莫不是认错人了？”

姜昭就是用这个来勾着她的……

“！！！”陶贤妃一气差没上来，恨不得堵住自己耳朵。

既然如此，从其上掉落的书信这回事，就更加没有了。

皇上如此震怒，是因为慈宁？难怪了……

而且，姜昭又抠门，能从对方手中挖银，这会让人到无比快乐，而且会上瘾！

掩饰呢？皇上，臣妾没有！”

他的目光，在姜贵妃和陶贤妃上来回游动，倾向于她们联合起来，在故意说谎！

薛皇后不会骗他，就算是骗他，也不会用这一戳就穿的低级伎俩。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这是坤宁的人亲所见！

永宁帝没有回答，显然并不打算接纳贤妃娘娘的话语。

他所接获的消息，姜贵妃是在酉时末到戌时中之间现在慈宁外。

陶贤妃有多在意北疆陶家，他当然十分清楚，现在她以此为誓，证明所言非虚。

她本就不在意陶贤妃在旁边，已经豁了去：“皇上，难臣妾在皇上的心目中就如此不值得信任？您对臣妾如此，小九又得您看重，臣妾什么不依靠您？反而去寻求太后娘娘庇护？臣妾就算再为小九打算，也不用这么舍近求远，皇上您说是吗？”

陶贤妃一阵发麻：这个说话可太要命了！

「第二更！容我存稿，最近还是两更哈……谢谢大家！」

照贤妃的说法，姜贵妃昨晚一直在福庆没有离开过，那么慈宁外的人，就不是姜贵妃。

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得住呢？反正她就没能抵挡得住。

她着，继续：“臣妾斗胆，不若……请那人来福庆，当面说清楚？”

让薛皇后与姜贵妃在福庆对质，这不可能。

原来，姜昭中途离开，是去了慈宁？姜昭到底去什么了？

她顾不及多想，立刻说：“皇上，臣妾没有！臣妾怎么敢欺瞒皇上！臣妾真的与贵妃娘娘在玩叶戏！臣妾……是臣妾难得赢了贵妃娘娘，才忘乎所以不舍得离开。早知……”

见永宁帝神仍有怀疑，陶贤妃举手起誓，：“皇上，臣妾发誓，这番话若有半虚言，臣妾……臣妾从此被北疆陶家厌弃，再也不能回到北疆！”

她的话掷地有声，令永宁帝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姜贵妃见状，再一次说：“皇上，您就那么希望臣妾现在慈宁外？宁愿相信一封虚乌有的书信，也不愿意相信臣妾？”

那么，这封书信就是假的！

姜昭于大商姜家，自小耳濡目染，最善算筹，能从其手中赢下银，那简直可以说是太从西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