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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你、你知道了?」
早就有了猜想,我却又不想轻松全盘接受,可是当肖乐开口的那个刹那,她口中说出的回应瞬间和我脑中的答案重合在一块。
「嗯哼」
这b我之前害怕的事态都还要让我恐惧,我只觉得肖乐可能会被动接受,或是她一时之间会难以理解我父亲的想法,可是事情演变成这样却令我无法承受。
因为肖乐既不是处於被动,也不是被迫妥协,而是在我回来之前,她就已经接受了我跟她必须分别两地的事实。
为什麽她能坦然接受?肖乐就不怕吗──
想到这里,我才惊觉自己的可笑之处。
肖乐跟我不一样,在这段感情之中畏首畏尾的人只有我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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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深陷恐惧的同时,肖乐忽然的拍了拍我的头,当我回过神时,她眼底的笑意猛然呈现在我的眼里。
肖乐嘴边上扬的弧度像是在捉弄我一样,但她手上的动作却彷佛是在安抚我般,差距甚大的差异似乎是在表示她又玩过头了。
在这个瞬间,我才察觉到了两件我不小心忽略的事情──
昨晚我一夜未眠就是为了分离之事而烦心着,平常早睡晚起的肖乐说不定也是如此,所以她才会在清晨传讯息给我,在我到家的之前就倒在地板上补眠。
还有刚才回答的时候,肖乐应得这麽轻巧,根本不像是遇事消极的她会有的反应。
尽管我们同样是苦恼着,然而肖乐却跟我不一样,她找到了我未能得出的解答,而且还一跃翻身变成执棋的人。
我还沉浸在惊讶的情绪之中,但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肖乐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麽,所以她才会如此放松。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掉以轻心,就怕是另一个我不晓得的陷阱,可当我感受到肖乐的温度时,我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脱力地往後靠在沙发的边缘,边等着她替我解答。
眼见她舒服地找着一个好躺的位置,隐隐有着要再睡回去的意向,我看肖乐都没有说话的迹象,我才催促地戳着她的腰侧,等到肖乐忍不住搔痒,她才低低笑了一声。
或许是看到我低头想仔细听她说话,肖乐忽然微微地侧过脸,在我的注视之下,轻声地在我的耳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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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小别……」
肖乐把话说到一半却又在我的目光之中缓缓停下,看似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可是我们都心知肚明後面剩下的三个字是什麽,而我独自煎熬了这麽久,却被她的一句话瞬间转为海阔天空。
不愧是经常下棋的人,把别人设下危局轻巧地改成她所引导的转机,一夜过去肖乐下的一手局中局高招到我说不出一句话。
既来之则安之,若是过往已成定局,那能改变的只有当下跟往後。
我们被分开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转念一想,肖乐晓得了一切,却也是抱持着想看我着急才会有如此兴致,这样也b我所畏惧的结果都还要好上许多。
虽然我是从头到尾都是被设计的人,然而只要能回避最恶劣的结局,对我而言,这点小事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