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我都懂的。”

“最特别是什么意思？”

怎么拒绝。

“为什么朋友的关系会让我这么难受呢。”小蝶指了指，“这里，是人类心脏的位置吧，好痛。”

“只有小蝶可以，因为小蝶是我最特别的朋友。”

小蝶只是注视着他，轻声问：“小梦，我还能抱着你睡吗？”

睡前，小蝶不甘地低声说了一句：“我会成为你的恋人的。”

心脏被揪住了，庄嘉梦呼都慢了，衡量着能与否。

庄嘉梦心神一动，“是。”

“朋友是可以抱着睡的吗？”小蝶闷声问。

“……”小蝶小声呢喃这个词。

庄嘉梦松了气的同时也有些心虚。他一个母胎单，哪来的底气和经验来教小蝶何为？有的只是一又一的理论。

庄嘉梦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拥住小蝶，不住歉，“对不起，对不起……小蝶，别难过。以后你想抱着睡就抱着睡，好不好？”

“那我是你最喜的朋友吗？”

“意思是，在我的几位朋友里面，小蝶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既然刻意保持距离会让两个人都难受，那就算了吧。小蝶想要怎样，他都尽量满足。在教会小蝶区别不同情的基础之上。

小蝶难得有些茫然，“为什么也有区别？”

人类从小到大会味千百情绪滋味，小蝶也没必要都尝遍。

得不到回答，小蝶里的光亮暗了下去，垂下睛，“好吧。”

腰间的环抱这时却松开了，小蝶神情黯淡，“我知了，你不想要那样。对不起。”

小蝶想了想，起回到了床上，抓着被盯着一，像是在努力思考今晚的对话。

“朋友也分这么多吗。”

“那，排在朋友前面的是恋人对吧，这个你还没有。我现在是不是你最喜的人？”

“嗯，就像你们蝴蝶也分很多。”

“不，不，你比白纸还纯洁，见到什么就能相信什么，而且喜学习行为模式。你看着恋人的模式觉得那样是最亲近的，但你对我的情可能只是于依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恋和依恋是有区别的。当然，不同人的也是有区别的。”

庄嘉梦着急：“呃，这个，首先，你毕竟是只蝴蝶，和人类的情是会有不太一样的……”

但是没有。

“这就是人类社会的复杂了。比如家人之间的，朋友之间的，恋人之间的，都不一样。你对我可能包了朋友和…饲养者的？”说到后面，庄嘉梦都有些难以启齿。

庄嘉梦脑飞速运转，迟迟找不到一个好的说辞。

但小蝶一定是最特别的朋友，最特别的蝴蝶。

“是。”庄嘉梦毫不犹豫。

在庄嘉梦的心池掀起波澜，搅得庄嘉梦久久才睡去。

但是，如果小蝶受到了痛苦，那，选一不让小蝶受伤的方式就行。

等到上床睡觉时，庄嘉梦忐忑不安，生怕小蝶抛来一个问题把他问住。

觉到小蝶的注意力转移，庄嘉梦试图加把劲，“你先把我松开，让我专心完今天的工作。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他本就是任无忧的蝴蝶，以后也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