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一个正常人，对变异人多多少少还是会存在抵情绪，这就好比普通人看到那些变异人或者变异动的视频，看闹的同时难免会产生联想，要是变异人现在自己边，那其实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一样。

“其实这是一次尝试，到目前来看，民众的接受程度还是可控的。所以，现在打算行第二阶段尝试，除适度放开国内有关动变异内容这块之外，就是将有可能觉醒的分人群召集起来，加以引导。”

吴长安打趣：“不是你约伯伯见面的吗？”

临走的时候，他语重心长的说：“我们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既然你选择去，伯伯不会劝你，只希望你记住，不要在意别人光，不将来遇到任何困难，你都要定走下去。”

“宁北枳也无法确定？”

吴长安再一次摇，“虽然你给人的觉十分特殊，但不能排除你适应能力很，十多年在寒环境中质自然改变的原因，所以到目前为止，他也确定不了。”

才刚开，吴长安直接打断，“别问，原则问题，我不会说。”

好吧，吴长安就是这样，其实已经变相告诉他答案，

甘一凡想了想，说：“那我是去还是不去？”

不一会儿，服务员送来排，吴长安在门挂上免打扰的牌，这才对甘一凡说：“猜到你想问什么，不过很多事伯伯也不是很清楚，捡知的跟你简单说说，你先吃，边吃边说。”

他斟酌许久，方正：“一凡，伯伯很难为你决定。于公而言，伯伯希望你去，但私心里却不希望你去。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好比你能在岛上自如活动，所以宁曦晨会找上你。可你父母给你取名一凡，就是希望你一生平凡，你若去，很可能就会走上一条非凡之路，这与你父母与你爷爷所望背而驰，所以伯伯不能为你下这个决定，同时伯伯也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再决定。”

“好吧，我不正常。”甘一凡轻轻一笑，“我去。”

而且现在谁也不知变异人之后会怎么样，拥有超凡力量的同时是否会对寿命健康等等造成影响。

生而平凡，经历非凡，父母希望他平凡一生，可经历却已注定他不可能平凡，既然注定不平凡，那么早一晚一走上这条不平凡的路并无多大区别。

“但在哪里，如何引导，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联络你，去是不去由你自己决定。”

“夏……”

“等会儿再说这事。”吴长安摆摆手，和甘一凡聊些寻常事。

事关原则不能说，夏关乎原则，答案也就呼之。

年纪越大就越知能力对应责任的理。

听到甘一凡这个决定，吴长安沉默了好久，之后他给甘一凡一个手机号码，要他明天早上八以前联系对方。

从咖啡厅来，甘一凡没有去健房，他独自一人走在街，看着往来穿梭的车辆，看着边走过的人，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一觉，平静的校园生活从此将不复平静。

“但不可否认，民众有知情权，而且全球范围的异变已经可以确定不可逆转，将来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变异，包括拥有异变因的人类觉醒。所以在三个月前，放开国外视频监控，你也才能看见国外那些变异人视频内容。”

他问这句话来，吴长安还是很受用的，这说明甘一凡信任他，但他却不敢轻易作答。

甘一凡笑了起来，“下周学校课程安排很，不过真有事情的话我也可以请假。”

“那这么说，我应该属于正常人范畴。”

“我是变异人吗？”

吴长安摇摇，“没有觉醒之前，谁也无法确定。”

这其实也是老教授的希望。

“最近这段时间，国外诸多国家频频现变异人，有不少视频国内，国内舆论面临很大压力。从两年前发现第一起变异伤人事件开始，一直到三个月前，我们都在努力不让消息传播开来，以免造成民众恐慌……”

“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吴长安低喝茶，没说话。

咖啡厅有提供简餐，他要了五份排先垫垫肚，等会儿打算健。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如果换成其他人，吴长安就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但他把甘一凡当成自己的孩那般对待，考虑更多的反而是甘一凡安全健康以及学习生活问题。

吴长安私心里并不希望甘一凡真的是一个变异人，他只希望甘一凡能正常生活，安安静静上学，毕业后找一份工作，娶妻生，平平淡淡一生。

吴长安吃过饭了，坐在那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