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销售？你都跑哪些地方？”杜明似乎来了兴趣。

“天南地北，只要能拉到订单的地方，我都跑。”顾小心答着话，“就是跑销售的过程，经常会产生一些疑问，心里想不明白。给我找了一本《大众福利》，看了后觉得明白了一些，但是还有很多不懂——”

“要不，等星期一的时候，我买几箱果送过来，你一个同学发一个苹果两只梨什么的？”

“那本书里面，你有哪些方面不懂？”

”

一顿饭后，杜明当场没有表态，只是让顾把他跑销售的一些想写一篇文字来给他。

杜明看着发白，年纪显老，刚刚夹菜的时候可不糊，倒是林隐山和杨雪，两人为主人，见客人胃好，自觉就谦让了起来。

“很多同学虽然穷，可都是很有志气的，怎么会——”白玉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神瞬间飞扬起来，“我想到怎么解决了！”

林隐山的教诲是要听，可是对那些说坏话的人，该收拾也得收拾。

白玉赶拿公筷给老师和师母各搛了一筷菜：“老师，师母，你们多吃。”

……

吃人嘴，拿人手短嘛。

她一直习惯别人看不惯她又不过她的样，打成一片……这要怎么打呢？

“《大众福利》？”杜明白的眉微微抖了抖，“路德维希·艾哈德写的那本《大众福利》？”

“那怎么办？”顾其实也并没有太多跟同学好关系的经验，拧着眉苦思，“跟他们相比，我们别的不多，就是钱多……为什么不能用钱来解决呢？”

杨雪悄悄给顾递话：“老杜之前被学生揭发过，对于再收学生的事，非常谨慎。他让你写这篇想，就已经是有意思了，你好好写啊。”

不知不觉，杜明也放下了筷，和顾聊了起来。

白玉搛完了菜，悄咪咪地补了一句：“谁的老师谁心疼，我没有顾那一手好厨艺，只能趁着现在有机会，赶借献佛了。”

“你们快吃啊，要是杜教授收了顾当学生，你们还愁他吃不到好的吗？”

本来有心想留菜的林隐山和杨雪顿时被逗笑了：“你啊你，你说你要把这劲儿拿一小半来，跟同学们打成一片，以后能省多少事？”

顾一脸要为白玉撑腰的神，让白玉笑了声：“我又不是人民币，哪可能人人都喜？”

“嗯嗯，我以后一定注意。”白玉讪笑着喝了一汤。

“善财童啊你！”白玉瞪了顾一，“这也太刻意了，人家搞不好当我摆阔呢，要不然就是把我当傻大看。”

“不过我每天不是图书馆就是实验室的，确实跟大分同学都比较疏远。”

白玉要消，顾就推着自行车陪她先慢慢走，话题很自然就落到了刚才林隐山的教诲上。

顾连连，帮着收拾好了厨房，这才和白玉告辞。

“是的。”

听到白玉在认真检讨自己，顾立即心疼了：“你每天忙着学习，没有时间跟那些人打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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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同学跟你不好关系，到说你的坏话了？”

今天是周六，明天周日不用上课，白玉已经跟景平那里请好了假，晚上可以回家去住，正好和顾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