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她抚上他的肚，觉得不够似的把耳朵贴了上去。

长明几乎脱了力，坐在地，仅仅靠着一条椅，不知在想什么。

长明苦笑了一声，“哪有母亲会不喜自己的孩的？”

长明哪里不知他在想什么。不说她现在在帝国任职，就凭她的如翼的关系，恐怕再也不会被联盟信任了。所以帝国的机密又如何呢？她不会傻到凭空生事。

长明笑：“包括帝国的机密？”

“说！”

如翼挂着泪珠的脸上一个笑容，伸手就要抱她。

长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发现还在不住地，索就不了，举起酒杯猛了一。平时辛辣绵长的酒此刻却如糖般绵绵的。

“……”

如翼走过去跪在她的旁边，想要碰碰她却又不敢。

“……”

长明起，对他招了招手。

“别哭，我没事。”

“不，原谅我我才能起来。”

一旦戳破了，过去的蛛丝迹就如同般扑来。

“，对不起，我隐瞒了你很多事，你说我疯，说我傻，说我自私自利丧心病狂都行，你不要不说话………”

如翼愣了一秒连连。

“！”

“我叫你起来是为孩！”

如翼总算松了一气，忙拉起她的手，“，我对不起你，你要有气我都受着，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什么。”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肚。”

长明的声音低得可怕，宛如一台年久失修的老唱片机，又因为唱片的磨损而有些断断续续。

也让他想起长明还是十几岁的少女的时候。

如翼说完后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不…”

如翼愣了愣，才发觉地板冰冷，久跪会对孩不好。

长明收回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无所谓了…现在你是孩的父亲，我是孩的母亲，其它的——不论了。”

如翼微笑，语气温柔：“是，……喜他吗？”

她这次没有一反抗，也回抱住了他的小男孩，摸上他后颈的，轻轻摁了摁。

他站起来时还执拗地想要扶长明起来，结果被她一把甩开。她抱膝坐在那里，脸埋在裙和胳膊间，安静地如同一座雕像。

“你继续说。”

“别碰我！……让我冷静一下……”

他要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长明，如果他把她疯了，他会后悔一辈。

不住地猛锤桌，不住地打颤。

“这个孩，真是命大。”

“长明………”如翼已经穿好了衣服，歉疚地伸手想要安抚她。

同样也不得不面对海啸般扑来的如翼的。

灾难的。

“起来。”

她这样的难以获得安全的人，难以情事的人，难以直面过去的人，至此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了。

“…我之前没有骗你，我确实服用了Mac剂，不过那时候我就已经是omega了。这个孩也是真的，三个多月了，无论帝国还是联盟都不允许堕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