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呐呐摇，他喊“主人”，确实是有想求饶的成分在。

顾安冷笑：“轻忽学业的错误我前天晚上才罚过你，四十戒尺不能让你长记是不是？在我这里，一错二犯，惩罚是要翻倍的。”

余蔚川脸上又升腾起一片意：“老师要打死学生么，要真打死了，可让谁来服侍您呢？”

微凉的金属壳接到温的肤，余蔚川打了个哆嗦，然后觉到自己的双立起来。

“小川，你知你刚才的行为在古代叫什么吗？”

顾安轻嗤一声，手上的力陡然加重，圆的茱萸被碾压至扁平，那刚升腾起的情霎时间偃旗息鼓，生电蹿上大脑层，余蔚川忍不住嘤咛声，漆黑的瞳仁覆上一层渍。

——

顾安淡淡一个音，余蔚川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摇，忘了回话了，慌忙补救：“对不起，先生，您没有冤枉学生，学生轻忽学业，妄图隐瞒，还动了歪心思妄图求饶，请先生……请先生重责。”

余蔚川心里一凉，professor这么说是……对他失望了么？

余蔚川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余蔚川，我很好奇，你研一一整年都在什么，才能到无论是科研还是生活都经营的一塌糊涂。”

余蔚川：“！”

饶是顾安素来通于表情理，也险些被余蔚川逗的笑来：“狐媚惑主的混账才在古代是要被主母拖下去打死的。”

顾安拿起余蔚川刚才用的那支笔，将盖扣好，拿尾端抵住余蔚川左边的。

没什么新意的话便没有必要说。

顾安拿笔挑起他的下颏，望小朋友失落中掺杂着歉疚的眸里，淡到:“在我这里，胡思想也是要受罚的。”

这样的后果便是顾安不知从哪里变来一柄厚重的戒尺，让余蔚川跪撅在地上，朝着天板，被那柄万恶的戒尺打了个红不堪，稍微一碰便疼得厉害。

既然顾安说他狐媚惑主，他也不必枉担恶名，索将“狐媚惑主”四个字贯彻到底。

红艳艳的，像熟透了的小酸枣。

“认错请罚的规矩，还需要我再教你一遍？”

听到最终判罚，余蔚川喜忧参半。

说罢，顾安随手将手里的笔扔在了桌面上，凉凉：“心思不正，妄图撒求饶，不算冤枉了你吧？”

“嗯？”

他虽然只有二十三岁，却也已经过了用表白来表达意的年纪，何况，表白这东西，顾大教授想必都不知听过多少了，着实没什么新意。

他一声“主人”，顾安的眸随之暗了暗：“你可以试着在傅总面前喊我‘主人’，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余蔚川听见顾安问，脑一：“狐媚惑主？”

若是认错的话，方才已经说过了，现下就更没有必要说了。

小青年觉他这两天快把这辈歉认错的话都说完了。

“对不起，老师，不用。”

这八十下若是当真结结实实地罚下来，他的手还焉能保住？

“不敢了，老师，学生知错了，求您心疼心疼学生吧。”刚挨过一顿狠收拾的小青年服服帖帖的，圈通红地瞧着罪魁祸首。

小青年发誓，明天他宁愿自己在房间里，也绝不再到书房招惹professor了！

左边被中笔压的凹陷去，余蔚川很快便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刺痛。

“你应该想的，不是我是否会对你失望，而是自己的问题究竟在哪里，因为我会对你失望这本就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伪命题。”

“下次还敢吗？”顾安擎着戒尺冷淡地盯着余蔚川。

余蔚川抿着跪下，他原本还庆幸能和professor同居，现在才惊觉，跟在professor边犯错的机会简直是呈几何递增。

余蔚川被折腾了大半天，上午的时间就这么仓促过去，实验报告还一度都没有。

说什么呢，动吗？未免太麻了儿。

“呵。”

“考虑到你的手还要见人，这八十下便罚在脚心，今晚清算。”

于是在顾安的底下，余蔚川的颤颤巍巍地有了抬的趋势。

喜的是手上不用挨打了，忧的是八十吓这个数字就算是罚在脚心他也不太可能受的住……

八十下！

“老师……主人……”余蔚川被迫仰着，为刚才的胡猜测自惭形秽地叫着顾安。

这疼痛恰好是能让他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