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余蔚川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跟顾安说请罚的话——他现在浑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难受的。

“回话要回全，遮遮掩掩不成统，说清楚了，没有什么。”

主人问话，不可以不答，这是不久前顾安刚刚教过余蔚川的，言犹在耳。

顾安今晚的质似乎格外，修长燥的手指一直从余蔚川脊椎的最上面一个骨节顺延抚摸到尾椎骨，在那个幽密的浅浅地戳刺着。

是个正常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有这方面的需求，余蔚川当然也不例外，青期的时候偷偷在浴室里为自己排遣过几次。

现在的他在professor面前，先是sub、是隶，然后才是他自己，可他竟然因为怕被加罚，不答主人的问话。

“以前有没有自己过？”顾安抚着神饱满的小东西，忽然问。

余蔚川被这骨的问题羞的耳尖都红了，但仍尽力地组织语言回答:“回主人的话，隶以前有自己过的。”

余蔚川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憋了一句:“主人，我没有……”

可偏偏现在他在被罚跪，一动也不能动，只要动了，他面临就将是残酷的重来以及加时，于是，他只能任由顾安在他里肆。

“主人，小川错了，请您责罚。”

顾安手的位置向余蔚川脊骨往下顺延了一个结节，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换一个说法。”

“你是什么份？”

的重心再度转移，对负担极重的膝盖不亚于又一番折磨，余蔚川仰起脸，纤长的睫在白皙的肤上投下一大片影，的红微张，接着又闭合，语还休。

余蔚川颜粉的小早在顾安撩拨的时候就半了起来，再被顾安宽大燥的掌心包裹住，十分不争气地动两下，然后便全了。

他不会在这上跟顾安较劲，他原本打的主意就是如果顾安没有发现，他就继续装傻，如果顾安发现了，他就赶端正态度，争取宽大理，最好能争取不理……

话题转变之快让余蔚川愣了一下，随即答:“我是您的sub。”

顾安的手再下一个结节:“既然如此，你这自称是不是也应当换一下了？”

摆不正自己的地位，在这个圈里，是大忌。

顾安里的冷意逐渐消退，燥的手重新抚摸上余蔚川的后颈:“起来，要跪就好好跪，我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记住，不论你正在受什么罚，守什么样的规矩，主人的命令永远于一切。”

下的逗越来越过分，那只手调了一会余蔚川的后，仿佛没了兴致似的，不再留连，沿着会继续向前探索。

虽然心里早就认同了他了顾安的玩，可是心里知归心里知，嘴上要承认，却并不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

实则，就算能行动自如，他也未必就有反抗professor的勇气……

余蔚川想了想，顺从地换了一个说法:“我是您的……隶。”

每次被手指碰到的时候，那个可的粉就会收，有时候恶劣的手指会势侵，有时候又会浅尝辄止，及时走。

余蔚川一直很机灵，他知professor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不过余蔚川了气，还是顺从:

他虽然张，但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小少爷已经把贵的气质刻了骨里，回话倒也不卑不亢。

“又不回话了？”顾安的声线很低沉，像江河海激的声，又像肆意悠扬的大提琴音。

“、隶知了，主人。”

余蔚川脸一红，他原本以为professor没有发现他这小小心机的……

余蔚川顺着顾安的引导，轻声:“小川没有不回您的话，也没有认为回答主人的问题是不应当发的声音。”

余蔚川被玩地很难受，里面那个两天前的晚上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再度怀念起那被碾磨的觉，连带着会都是一片麻。

不过也只是在憋的受不了了的时候偶尔有几次，并不衷于此，故而他的还是粉的。

“而且——”顾安薄微微勾起:“我刚才提的规矩似乎是罚跪过程中不允许发不应当发的声音，你认为，回答主人的问题是不应当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