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omega也好，陆霆抚摸着手下光细腻的肌肤，心里忽然冒了这么个念。

可是，我本来就不是为了荣誉与星空而来的啊。

有研究声称，不同的alpha闻到的同一个omega的信息素味都有细微的区别，那是引诱他们犯下罪恶的源泉。

“三个月前我还在审批是否需要特许你第一军的文件，没想到转第二天你就给了我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陆霆只是随一问，得知是遗后也并不纠缠，比起看他的副官伤心的模样，他更喜撕下他那张温柔的面，看他被无奈又不得不屈服的样。

“小舟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兵，现在肯定也能当好最好的军犬，是不是？”

“唔……”

更难得的是，他实际打起架来，又凶又狠，比一众alpha还要悍利，却又非常懂得合，不冒、也不急于突自己个人特质。虽然因为年龄太小，有时稍显青涩，但已经是陆霆遇见过的最合自己心意的副手了，不然他也不至于念念不忘这么久。

陆霆闻了闻空气中漂浮着的信息素的味，每一个omega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信息素。那是一十分独特的气味，其实很难用的味来形容。

宁怀舟在下意识要追随着男人的动作扭腰摆时及时掐住了这望，指尖掐住了手心，借着秦暄时拉拽颈上项圈的动作将室内景象尽收底。

宁怀舟帘低垂，牙齿咬住尖一，轻微的刺痛刺激着迟缓的大脑，思维缓缓转动。

“他哥哥的遗。”

从这个层面来说，宁怀舟确实是陆霆带来的兵。

如果哥哥还在的话，看见我如今的样，一定会哭的吧。

以宁怀舟的年龄，在当时的第四军成为少校已经是不可思议的速度了，但跟了陆霆没多久，就又被他一手提到了中校的位置。陆霆调回第一军时，一度表现要将宁怀舟一起带回第一军的意愿，只是碍于别制约，到底没能得到批准。

机甲都允许宁怀舟跟了来。

陆霆目光落在宁怀舟心的位置，他太白，又置于光下，那枚银的戒指几乎他的之中，直到陆霆接过秦暄时手中的细链，将Omega拉向自己前，才注意到他前摇晃着反光的朴素银戒。

陆霆一手撑着下，勾起嘴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前的景，修长的手指以某独特的韵律沿着温的背脊敲击而下，指尖沿着尾椎轻轻打圈。

他这位曾经的副官，长得一幅病弱清隽的模样，脸上永远带着令人如沐风的笑意。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beta，但这一也不妨碍他在一众血气方刚的兵里的受迎程度，随便对谁笑一下，都能惹的对方红半天脸。

垂在侧的左手下意识挲着无名指指的位置，omega角的笑意像是被墨笔勾勒后，凝固而成的永恒不变的画像。

Omega保护协会那群人每天没事就在研究如何驯化洗脑，到底还是研究了来东西。任何一个对帝国怀揣着希望、星空与机甲的军人在面对这样的一幕时，心理防线恐怕都会崩溃。

明亮的灯光，空旷的房间，着纯黑金边军装佩徽章的alpha……

omega间发轻不可闻的息，药效虽然褪去，但三个小时的放置、未能被满足的情，让这变得比以往许多，指节敲击过的地方骨都仿佛变得薄脆，似乎下一秒就会随着alpha的动作化为齑粉，尾椎弥漫开酥麻的觉，带的下都隐隐空虚起来。

只是哥哥的话，用得着这么亲密吗？

alpha笑着收手中的细链，欣赏着自己这位一向温柔和缓的副官被勒得皱眉的模样，将他自己敞开的双间。质的军服面料磨蹭着Omega柔细腻的肌肤，黑的军靴踢了踢他的小，上将就连嗓音里都带着愉悦的味，“吧。”

“这是什么？戒指？”

殷衡、秦暄时、陆霆——他的好友、对手和上级佩着满荣誉、穿着帝国军人心中最为渴望的第一军的制式礼服，宛如要参加授勋仪式。而与他们共一室的自己，浑赤、脖上带着项圈、和都被穿上了象征的环，像母狗一样跪在他们前。

但，哥哥还在的话，我本来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哥哥？”秦暄时骤然看向殷衡，忽然想起宁怀舟刚醒来神智还不清醒时，雪白的手腕缠绕住自己的脖颈，乖顺地依偎自己怀里，缠绵地叫着哥哥的模样，心中异样的觉一闪而过。

“是初雪和松木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