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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发觉隔间站着一个一直沉默无声的人。
这一周,没什么事。无非就是上课,回家,两点一线。倒是周六的时候自习课上谢莎对我说:小榕榕,你有没有发现雷哥最近有点怪。
我看着前面手撑着头做题的王雷没发现什么奇怪啊。我疑惑地看着谢莎,她说:他最近总是魂不守舍的,老师喊他也听不见。
我仔细想想确实是的,这三天有两次老师点他的名他都在走神,还是我踢了一下他的凳子。他才匆忙反应过来。
我问她:也许最近累了吧,肯定晚上又在吃鸡。
谢莎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哪只鸡。
我白了她一眼,这个快嘴的小机灵鬼。
放学的时候我们收拾着书包,王雷暂停了一下动作,又回过头对我说:小榕,待会回家先去我房间。我有事对你说。
我哦了一声说:今天我值日,你要等等我了。
谢莎瞄一眼我说:哦原来是你这只。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骂她:你就是个傻子。
我拖着地,王雷站在门外,平常他会帮我干活的。这次好像心事重重。最后班里值日的都走光了,王雷才想起来帮我。我们两个人也不说话。我低头拖着地,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投射一片阴影,首先就是一双白色的高帮空军一号篮球鞋,然后是白袜,腿毛发达的腿,篮球裤,再往上果然就是安子豪那副欲求不满的脸了。饥渴地看着我。
锁了一周他已经憋成这样了。随时脸都能爆炸。他一句话也没有就跪下了。倒是我吓了一跳四下张望,怕有人看见怎么办。他什么也不管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我的脚裸,舌头有很大的力道,温热地在我的脚裸处流淌,舒服极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后背篮球服都汗湿了,可见是刚刚才训练完他就一股脑从篮球场跑过来。衣服都没换。
我往后退了一步,王雷看着我们。安子豪已经被折磨得像条淫狗了:主人,贱狗实在受不了了。8天没射了,也锁了6天了,求你了。
果然要征服一个男人哪怕他再狂放不羁,只要给他锁上一周,再狂傲的男人也会变成狗。就像眼前这位一样。
眼见为实,真是没想到安子豪已经憋成这样了。他跪着向前一步挪动,整个脸埋进我的裤裆里使劲嗅着,我内裤也是两天没换了有点骚味他拼命嗅着,隔着校服裤舌头使劲舔着。我有点于心不忍,但是感觉他还是可控的,至少不至于这一周就不行了吧。
我冷声说道:才一周就不行了,这就是安皇嘛?站起来。别人看见怎么办。
安子豪慢悠悠站起来眼睛里带着情欲看着我,我看见他胳臂上青一块就能够想到他现在在篮球场上有多拼,火气大到没人敢惹,一句玩笑的话都不敢说,队友都说安皇吃了炸药了。打起球来力量大的无比,给自己撞的青一块紫一块。
我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我相信你。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