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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刘德华一样。仍然整个人在他身上。
他拿下头盔,双脚踩着地,身体燥热。热量非常高。我们停在江边。两个穿校服的高中生骑在机车上,像是夜晚出来撒野的男生,并不违和。
我手离开他的胸腹,整理头发,大口呼吸吞咽口水。整个口腔巨干。
江风一吹,人立刻就平静下来。我整整搂着他快半个小时了。这是元旦后贴最紧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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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为什么这样,我死了不是更好吗?你眼不见心不烦。
:你要真死了,我以后还怎么活。我会一辈子愧疚。
他小声说:能记我一辈子也值了。
:你怎么越来越笨了,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没必要这么生生死死的。搞这么狗血干嘛?谁也没必要为了谁寻死觅活。
:是啊,我他妈只是一个过客。全身心都被你玩遍了,结果只是个过客。你还真会揽客。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那些事,裂开的菊花,红药水等等等等。
他继续:你今天这么激动阻止我还不就是怕我撞车摔死了,你心里过不去。你放心,老子死不掉。
他两条大长腿撑着机车平稳,我屁股很酸,从车上跳下来走两步休息一下。
既然话说开了,我到他面前说:那你能不能不要再骑了?真的很危险,你最近状态也不好你也知道。
他头盔挂在把手上,人俯身架着车头眉毛一抬: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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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说话,他打断我:我是不合格的奴,惹你生气了,我有错,那你是合格的主人吗?你遇到事就知道逃避,除了断掉关系折磨我你还会什么?元旦的事,休学的事,我他妈在家两个月你过问我一句吗,主不是应该帮助奴嘛?你只会赶走我,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恨被人抛弃。
我不知道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倒给我整得无言以对。
我嗓子有点哑:没有抛弃,只是放你起身了。
他冷笑:对,没有抛弃,是玩完后踹了而已。我他妈就像一个被玩烂的玩具,你当然嫌我脏了,呵。高浩森干净吧,你和他是不是很快活。
我有种危险的感觉,和他来到无人的江边。他心里对我的恨太多了。
我说:高浩森现在不一样了,他还为你说话。
听到我这句话,秦子豪立刻不满,甚至愤怒,露出他校霸的痞相:我他妈需要他说好话!林榕我告诉你,前天我是强吻了你,要是王雷不在,我他妈可能已经强上了你。老子种马的名声不是白得的。这里没人,风景又好,你不是骂我没用嘛,你猜我敢不敢再继续?在江边把主人给操了。
他笑着,终于对我露出了他曾经校霸的嘴脸,我最陌生的一面。他就是用这张脸玩弄了很多女生,揍了很多人。
这半年多我也不是白修炼的,毕竟高浩森这种老手都被我弄哭拿下了。
我直接靠近秦子豪的脸,我们脸中间只隔着一拳。我看着他危险的眼睛说:秦子豪,你觉得如果怕你我还会坐上你的车吗?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全身哪里我都了如指掌,包括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