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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我的男友了。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男友,这个话题我们以前就谈过,什么样的关系最适合我们,只是主奴罢了,最适合也最长久,不要把关系升级。可是他最近,严重越界,一步步挑战我的底线。尤其是复合后已经默认把关系升级了,内定他秦子豪就是我林榕的男人,是我的男友了。我很不喜欢他这种自作主张唯我独尊的态度,好像他多优质,人人都巴不得跟他上床,跟他处对象。我不跟他处就是傻,我爱上别人就是傻逼!我和他的历任女友没有任何区别。
我离开秦子豪的脖子和手臂,枕在另一个枕头上,不与他肌肉相贴。这样倒越像个与丈夫冷战的妻子,我有点恼。整个房间就四个人,他们三个统一战线。
秦子豪的气愤已经转为落寞,他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忘了自己狗奴的身份。立刻从被窝里爬起来跪在床上说:主人说的对,贱狗想多了。贱狗只是狗,没有资格对主人喜欢的男人多嘴。
他跪着,只有一条内裤,看着也着实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说:你知道就好。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有话趁早讲。不要现在认错,明天又开始叽叽歪歪烦人。反正你这么优质,谁都想跟你上床,谁都贴着脸想找你做男友。
秦子豪赤裸着身体低着头,像被大雨淋过一样,刚刚还和主人一起欢快地洗澡,一转眼就被泼了冷水,只觉得透骨的凉。主人说的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向他的肉。被赶走那天的感觉再度袭来。
他心里很难过,跪的笔直:主人,我错了!你别生气,你打我吧!贱狗再也不会多嘴乱说了!
雷哥,黄宋担忧地看着我们。不敢说一句话。
他的胸肌下的那个纹身,就是为了时刻提醒他的身份。
我说:跪到床边去。好好反省。
秦子豪立刻赤着脚跪到地上,山上的晚上还是有点冷的。高大的他只有一条内裤裹着,浑身是漂亮的肌肉,我说:把衣服穿上。
秦子豪倔强地说:我不冷,没事。
我说:谁要问你冷不冷!穿衣服是命令!
秦子豪只好起身把自己白天的衣服穿好,又穿好袜子和鞋子,才又重新跪下。李学的递来的新袜子他没有穿,而是套上了穿了一整天的脚底发黄的臭白袜。一身帅气地跪在床边。整个房间鸦雀无声。黄宋和雷哥也不打游戏了,安静地看着。
我蒙上被子睡觉,不去管他们。秦子豪需要漫长的调教才行,只要他还愿意臣服于我,我就有调教他的资格。本来是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发信息给高浩森,让他明天晚上来接我们回城里。然后就睡觉。我背对着床边的秦子豪,不想看他。没想到,我们唯一可以过夜的机会居然是这种方式。是秦子豪自己葬送了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我发现身边没人,突然意识到秦子豪在跪着。坐起来一看,他果然还是一身校服跪在那里。一脸的憔悴,一整夜,胡子都冒了出来。发育成熟的他,显得有点疲惫。居然一夜没睡。我有点自责,他眼睛里有血丝。
他看见我醒了:主人,你醒了?
我点点头示意他去开门,他却起不来身了,跪了一晚上,腿脚全部麻了,根本站不起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样子有点滑稽,又很可怜。高大威猛的他爬不起来。
雷哥戴好眼镜穿上裤子去开门。黄宋也在穿衣服了,他也没有穿李学给的袜子。
门口是高浩森。他拎着一大包肯德基的早餐走进来放到桌上,看到穿戴整齐却跌坐在地上的秦子豪猜到发生了什么。
我说:你怎么来这么早,不是让你晚上来接我们吗。
高浩森笑着说:想来跟你们玩玩,山里我也没来过,爬爬山,呼吸新鲜空气。
他一身运动装,果然有备而来。灰色运动长袖拉链拉到脖子,凸显脖子的修长。脚上踩着一双白灰的杜兰特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