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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一巴掌:那你说怎么处理的吗?
秦子豪忙说:我哪有那么傻,当然没说,就说最后打了一顿,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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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真奇怪,我爸怎么知道的。
雷哥低头沉思一下:可能是罗航他们班别的同学说的,林校长学生那么多。还好不知道其他的。
我对秦子豪说:你们还聊了啥。
秦子豪说就这些。我知道他们肯定还聊了其他的,但是套不出来了,总觉得跟我有关。
上楼梯的时候,我的手故意碰到秦子豪的下身,果然硬硬的一坨。还算听话,锁已经戴起来了。
秦子豪说:主人,你让我戴锁又让我自己保管钥匙,这不等于让贼看家?监守自盗?我把钥匙给你。
我推开钥匙:我不要,这是锻炼你的毅力。
秦子豪无奈苦笑:你知道哪怕我不戴锁,没有你的命令我甚至碰都不会碰那里。
我说:我当然知道,这点你还是可以的。
秦子豪疑惑:那你还让我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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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耳边:你就说戴着锁走路是什么感觉?
他说:很耻辱,下身被锁得紧紧的。硬起来就疼。感觉被你牢牢掌控。
我:那不就成了。
暑假课很有意思,上午白天是文化课,下午做练习考试。我上午在文科班,下午就直接去画室。
看到章野,依旧那么冷漠。自从去了他家一次,跟他妈妈聊过,我感觉对他好像认识更深了。他对我也更加没话可说了。
跟美术班同学也混熟了,班级女生也说章野以前是班长,还参加过足球队,虽然也挺高冷,但是至少外冷内热,有不少朋友。后来家庭变故,就成了这样,外冷内更冷,不愿说话,朋友都被他拒之千里。
他穿着白色的体恤,牛仔裤,白色运动鞋。脖子里带着银色的项链,整个人气质冰冷。整个大冰柜坐我旁边,不吹空调也凉快。
咱们一周多没说话,我可记得他对我放的狠话,要弄死我。我跟一个要弄死我的男生做同桌,呵呵。
但是他也不全是没有可取之处,比如每天默认我拿他的画回家临摹,这点我很感激他,没有戳破保留我的尊严。
我想主动和好,可能也是他妈妈的话给我心里种了种子,要跟他处朋友,我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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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自习还要继续画,大家都是相约一起去食堂,吃完就回来接着画。
章野喝着他的保温杯,眼睛盯着画面并不看我:不用这么客套,我知道你想和周围所有人都和和气气的。我这个怪胎打破了你的幻想。
我笑了,难得他说这么多话,我说:也就你喜欢多想。我就说一起去吃个饭而已,你把自己弄得这么多刺,让人敬而远之。无非就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了,害怕而已。
章野看着我,眼眸深黑:你以为你看懂我了?
我说:我不懂任何人,我只知道晚上要吃饭。
章野呵地一声笑了,这还我第一次看他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虽然是讽刺我的笑:你不陪你那个关系户男朋友了?
轮到我吃惊,戒备地看着他。他头靠近我小声说:我猜他是受,你才是攻。
我真是服了这个人,才见过秦子豪两次。我们也没暴露什么啊。我什么话也说不了了。真是自讨没趣。
章野站起来,拿着他的黑色保温杯,居高临下看着我:走啊,不是说吃饭嘛。
我站起来,跟他并肩走着。他个头确实很高,侧面很好看,不懂为啥头发剪个平头,比黄宋还短,我隐约看到他左耳上有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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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看到我跟他一起下楼,都吃惊地看着我们。破天荒,章野肯跟别人同行了。
因为是暑假补课,就餐时间不同。文理班下课早先吃了,然后是艺术班和体育班训练完专业课再来就餐,所以我和秦子豪雷哥他们错过了。
到了食堂,章野看到就餐时间表说:原来是这样。
我说:这不是上课就说了的,你肯定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