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铺就开在校内，即便是假期也有学生兼职送外卖，奚华快手快脚穿好衣服洗漱完，手机响了。

在等奚华取外卖的两分钟不到时间里，乔放躺在不属于自己的铺盖上。

他真的拥有了乔放。

门很大声被推开，听得门的人着急忙慌的，但是糙的脚步没几下停住了，接着是轻手轻脚，再就是塑料袋特有的响动。

豆浆里有剥开掰碎的。

乔放很轻很轻地＂嗯＂。

乔放探脖，看着楼梯上开封的豆浆、拆袋的包冒的气，一句话也说不了。

乔放掀起被一角挣扎着要爬起，被还压在上的手回去，下也被夹住。此时肚适时地又响了，奚华讪讪地笑，算是知了乔放的需求。他没说什么＂是上面嘴想吃还是下面嘴想吃＂＂要不要我把你喂饱＂之类的荤话，清醒的奚华面对喜的人是腼腆的。

乔放不懂他这些小动作背后的心理活动，也压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吃什么垫垫肚！

奚华凑过去想给乔放个早安吻，又想到自己的嘴了什么。托黑灯瞎火的福，晚上奚华疯来了一大通；白天正常人的羞耻心上来了，连亲个嘴都纯情起来，怕有味让乔放嫌弃。他把往旁边别扭地扭过，声音闷闷的，带着丝雀跃窃喜：＂小放，早啊。＂

＂小放，我们还是豆浆、包，一人一屉，行吗？＂

近一年他们就这样吃早饭。

两人的衣服都不在床上，奚华舍不得乔放受这份罪，把在被窝人安顿好，就赤着离开和的窝，翻不走梯，扒着床杆沿着桌下床。平日里奚华还是老老实实走常规路线的，这天是太过兴奋，一血急需发，即兴给乔放表演杂技节目一台。乔放只觉两条大在前像是快速运转的风扇叶片闪了闪，床＂腾腾＂摇了几下，脑袋蒙蒙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楼下的人声。

＂小放，可以吃饭了，我给你端上来。＂奚华＂噔噔＂上来，把最上层的阶梯当成小桌，将吃的码好。

这是上学时两人不成文的约定。奚华起得早，不到七就洗刷结束了，乔放是一寝室起的最晚的，他拖到七半其他室友都门了，极限十分钟解决穿衣洗刷和等着他的奚华一起去早课。在路上两人会解决掉奚华早早定好的早，通常是豆浆包，时间宽裕时候一人一个茶叶就着豆浆，很奇怪的吃法，两人吃的都怪香的。到教室门最后一豆浆下肚，塑料杯扔走廊的垃圾箱里，一切都刚刚好。

切切，是现实，是他能抓住能把握的一切。

有些奇妙，他想。这算是什么关系？刚刚的场景和过去的每一天有何不同？他与奚华之间单纯的同学兼室友关系不再，多来的东西将他们的结合地密，也隔地更远了。有莫名的心虚，他突然没底气对着奚华撒，让他再多加个煮。他好想在豆浆里泡吃。

下过雨的清晨，室内还没起来，刚才乔放掀开被就能受到一阵天然的冷气，冻得他哆嗦一下，奚华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