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失望是假的，没有人在以为心上人也喜自己后，发现那他只不过是于生理上最原始需求的反应还不到难受。但许晓不会让自己落难堪的境地，不要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兵荒，这是他在“梨”的前半年学到的东西。

混迹的风月场的人要么有盼，要么本没有盼，不然他们没办法时时刻刻扯笑脸。周驰是许晓的人生划分为两半的节，他终止了许晓前十八年的天真、单纯、无知、无畏，带他到后半段充满、暴力、冷漠、勾心斗角的人生。偏偏他给还懵懵懂懂对未来有期待有幻想的许晓留了“好”印象，这成了许晓接收到的最后一正常的温。如此刻，以至于许晓被他哄着去爬陌生客人的床，被不同的人在上起起伏伏，也没有怨恨过周驰。

也不晓得周驰哪搭错，听他嘲讽没有翻脸，却是伸手去扯他的。这个举动才是真真正正伤透了许晓。他在“梨”多年，不知被多少男人过，长得俊的长得丑的，有没，在包间在房间在走廊在卫生间隔间，一个还是同时几个……他早就不去数了。但周驰还是不同的，哪怕周驰是压迫掠夺他生命的“梨”的老板，是不顾他泪把他绑在躺椅上扩张他后拿走他第一次的人。

他相信穆奕不会拒绝他的邀约。他们在床上一向合得来。

反正他是自愿来“梨”的，自己要卖的。老板对他很好，是客人对他不太好。要是不来，还遇不到周驰。

就当成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次接客。许晓不动声，转成笑模样和周驰调情。他的老客人们就喜他拿一骄纵，一造作，上他刻意掐着的嗓音，立刻勾魂摄魄把人带状态。但许晓自己的情绪还是带了些来，埋怨半真半假，掺着他的心伤。

周驰不同，因为周驰在第一次完后很温柔地哄他亲他角，而之后的人看他不合只会骂骂咧咧地打他暴他。他没办法对周驰不心动。

许晓本不了解他喜了四年的人。

这和他的客人们，有什么不同。

像是一层很厚的滤镜碎了。面前的人模样还是熟悉的英俊，嘴里吐的酒气混合着他常的木质男香，也是许晓熟悉的味，但就是很陌生。

他太知吃了药后虫上脑男人们的反应了。

许晓想上离开，还要维持着面。他不知自己能这么镇定地推开周驰，拿手机，拨号给穆奕。因为他能想到最接近“朋友”的人，就是他。好在很快电话被接起，那的人着气，在和人，但还是接了他的电话。

许晓夺门而。

原来只是吃了不该吃的。

但周驰却要在厕所墙上他，甚至不是在隔间。

周驰打掉了他的手机，没关系，他没工夫和周驰生气，他急着和他相好的正事哪里顾得上其他人。周驰和谁和谁吧，和他最的青涩男生，把松再换下一个也和他没关系，和方老板也没关系，都不过是他下火的工。

向他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