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把他当成别的人。意识到这一，他本该否定再离开，但这个男人看着有三十五岁左右，有少见的熟男气质，大朗，形比穆奕还要壮实些，是他今晚见到的人里，看起来最能把他死在床上的人选。

乔放犹豫，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实解释，这会再去可能再见不到这样的了，但冒失认下，万一被戳穿后续也会很麻烦。但周驰把他的沉默会错了意，以为方伟乾找的人站在那里呆呆愣愣，是因为没人教过他怎么。

也对，姓方的自己火烧了，哪来的钱搞级会来事的，为省钱，找个不懂事的不奇怪。

比如此时，两个人同时占据一个隔间，不会显得太拥挤，更不会有落个脚都有踩到另一人的风险。

十分钟前，乔放下了决心，朝窗那走去。两三天没，刚开荤不久的他想要得要命，只求随便来个活好的疏解疏解，再不下手，大好一晚又要错过了。他没回答男人的话，只是轻轻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

“小东西。”周驰掐着冒牌小鸭的尖，眸一暗。

“小东西，过来。”

现成的一个送上门，看着也顺，周驰皱的眉舒展开，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懂事的不让碰，不懂事就不懂事吧，乖乖给就行。

可他的衣服并没有哪一件真的被脱下。白短袖不消说，还整齐穿在他上，连多余的褶皱都没有；蜕到膝弯，而内只是像没穿好一样，一边歪了个角度，上衣下摆一盖，堪堪遮过去，连内都透不来。不论怎么说，该穿的都在他上，在外面的，只有膝盖到大的那白。

我可以。

他跪在桶盖上，胳膊像是平板撑那样扶着墙面，冰凉光的顺着在外的肤侵，给人像是被浑扒光、丢在冰天雪地里的错觉。

“姓方的没教你，我教。”

下一刻，离他们最近的隔间门被拉开，乔放被拽着，踉踉跄跄门里。锁扣轻响，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临时被孤立来的小小孤岛上的两人，都很期待。

事实上如果从地砖与隔板的隙看去，也只能看到一双略微分开的鞋。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要是看仔细，就会正对门的不是鞋尖，而是鞋跟。

乔放的黑腰前打了个蝴蝶结固定的系带一端被拽开。宽大，没了带的束缚，很顺利地向下溜去，但并没有到鞋面停下，而是一层层堆叠在膝盖附近。

门内。

衣摆下，乔放的后吞了一陌生男人的。

隔间大有大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