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卸力地捂着脸，手掌心里全是咸的泪，哽咽着说:“为什么不听我讲话，”他伤心极了，低声噎，“总有一天要被你玩死……”

白清醉在温柔乡，昏转向地应了两声，林玉说:“我确实为你不听我话而生气，不过你一直都很急，这、嗯……这兴上，可以理解，所以打了两下就消气了。”

林玉以手指作梳，整理白清的发，“让我很心痛……”

不听。”

这话一，像十几雷劈在上，白清嗫嚅着:“你、你后悔和我结婚，”他失魂落魄，遭遇了人生中最大打击，前一片灰暗，“也对，谁遇到这些不会后悔，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很多麻烦，你本来可以、可以……”

白清没受过这样的对待，林玉之前都收着劲，不忍心真打，只个样，更重要的意义是让他知错误，希望他改正，这回突然实打实地打，打得白清都懵了，才知林玉真发火是什么模样，一回验到这样的力度，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我真正生气的是，你本没听懂整句话，只听到一个字，就以为我要走，六神无主，”林玉戳他的脑门，“智商下降为零。”

“真不痛，你知我不是人，质不一样，”白清看林玉神不快，忙补上一句，“但是我心里痛，特别难受。”

林玉扯他的脸，“我想叫你记住今天的痛，哪想到你这么糙厚。”

白清怯怯地回答:“有。”

“好、诚实，”林玉，说着夸赞的内容，毫不留情地在另一侧又扇了一掌。

他惊讶地看林玉，林玉不地说:“怎么，失望了？还要讨打？”

林玉虽然不比白清大，但好歹有男特征在，不至于很瘦弱，一掌下去，白清脸红了，理意义上的脸红。

白清警觉，“算了，什么算了？”他艰难地扯一个笑，“哥哥打算什么呢？”

本林玉对他的引力就极大，这么温柔足以成为杀手锏，加上之前拳打脚踢的态度对比，杀伤力比平时还，迅速成为受伤过后休憩的港湾。

白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犹豫的时刻手掌落了下来，带着风，白清张地眨，最终到了脸上却是轻飘飘的力，柔地贴着发红的地方，给他了两下。

林玉又气又无奈，“我想让你好好的，你能明白吗？你总是这样，让我很担心。”

“说实话。”

“不痛。”

林玉对上他不安的神，心了，所有严肃消失，化成容纳一切的潭，柔声:“我会告诉你，全都会跟你说的，”他抚摸白清的脸颊，“我们互相承诺过坦诚相告，对不对？”

林玉推白清，推不动，“放开。”

他逐渐低沉的念叨被又一个掌打断，这一回比之前所有的都重，生生把他打醒了，林玉把手伸到他前，神态自若，看不喜怒，“打痛了，给我一下。”

“想对你好就得寸尺，给了星星还要摘月亮，”林玉的手抬了起来，“知下次再这样是什么结果吗？”

白清惴惴不安地放开了，林玉挑起他的下，照着脸就是一掌，“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嗯？”

他的声音有些抖，“我知你一开始喜女生，没遇到我，你可以娶很贤惠的老婆，可以不经历这一切，不变成现在和我一样，不老不死的怪……”

白清被扯得说话糊:“唔我记住了，然后呢，哥哥要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林玉:“好吧，那算了。”

“神经病……”林玉哑着声音低骂，突然抬音量，像把所有怨气都吐来，畅快地大声骂:“神经病！”

白清愣愣脑地拿到嘴边接着，林玉受着手心的凉风，问:“痛吗？”

林玉挫败地说:“跟了你真是破事一大堆。”

他慌里慌张地抱住林玉，“不会的、我很听话的、不要走……”

这倒是真的，他别提多伤心了，还在为林玉之前那句话难过。

从前白清说过一次，叫林玉给记住了，主动说略有些幼稚的话，白清呆傻地接起林玉的手，乖乖地风，然后送回去，林玉不知说他什么好，“真就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