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忍忍，以前那么能忍，这次大概也很快就过去了，睛一闭一睁，一小时、一天、一年、一辈，稀里糊涂地过去。

那声音问他：“这不是迁就？一直可怜兮兮地牺牲，实际是自我动。”

是吗？反正他自始至终没想要额外的什么，死亡解脱、拯救白清，两个结局，哪个都不错，只是他没想到白清也了很多，早已不是当初蠢笨的学生。

林玉回他：“嗯。”应完之后就垂下脑袋，目间泥泞，明晃晃地告诉他之前所有低级动般的行为，像是在嘲笑他，这时候了才开始害羞，和他之前对白清说的话一样，装什么纯呢！

这是长久合中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们都昏了，没人讲话，只顾着用力地接吻，全心投其中，这两个字打破了之前的沉默。

他的腰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弯着，在墙上的镜与跟地面平行的洗手台呈直角，他上半贴着镜，下半跪趴在台面上，腰折得，与之相对，翘得，并非他想如此，是白清握着他的腰往下，为了对准同一度，自动成了如今的状况。

就像不会骑自行车的人，练上几次，摔个几回，自然就学会了。

白清叫了声哥哥之后没再开，恢复的理智昙一现，继续熏心地用力，让兽占据上风。

很难受、有窒息，林玉摸了一把脸，果然有泪，生理的，兴许老早就涌来了。

从来没人给过他的，白清给他了，虽然极端，但是他能住白清这条不定时发疯的狗，要是林玉想，把狗打得半死，炖成汤喝，狗都不会反抗，甚至还挣扎着最后一气问他好不好吃，论起无限度的奉献和恋脑，谁比谁严重还真说不准，并非普通观念里的幸福满，但当事的两兴，这不就行了。

没关系，从前在游戏世界，未圆满的黑暗时期，经常被这样暴对待，虽然现在白清不敢这么，变得温柔细致，但林玉察觉到，白清心底其实很想，抛开从前的负面情绪不谈，这确实是他的癖，喜得凶。

那双充斥着望的睛弯了弯，盯着镜里林玉的珠，轻声叫他：“哥哥。”

林玉朝那声音比了个中指，迷雾渐渐消散，他知，自己再一次战胜了童年时期如影随形至现在的声音。

和白清在一起的时间远没有他独自生活的时间长，他需要慢慢调整自己的步伐，与白清同频。

不是害羞，林玉告诉那声音，只是不习惯，不适应。

迁就又如何，用不着谁来嘲讽他，他自己骂得就够狠了，他就是贱，自愿圣母，那又怎样，是恋脑怎么了，活这么久，非要事事拎清楚，把谁付的更多划个对半分，不能糊涂一次？

没关系，林玉再次默念，没关系，合格的伴侣应该到谅对方，满足这些。

吃完了。

他看镜，呼间吐的气蒸得一小块镜面起了雾，但因为脸贴在镜面上，迷离的神，被得从嘴角下来的唾，沾在上还未涸的，没有因为雾而隐没，被全清晰地放大。

底下的存在非常，得太凶，脱离了的范畴，至少对于林玉来说是这样，像把他撕裂成两半，林玉痛得受不了，皱眉，闭着睛捞泡在池里的果，捞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