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拿完工扭一看，周则枫像是发了癔症，也没人碰他理他，自己在那里像只发情的小狗似的，蹭着床单，还发一声声低。

周则枫的鼻血快要梅开二度了。

“你要是想试试，下次买一条来找我。”

周则枫直——敢情他躺的不是砧板，而是手术床啊！

“有人给我剥我就吃。”

周则枫怀疑陆昭听不懂人话，正想解释一下，陆昭突然毫无预警地开始，捋了捋周则枫有些了的，等分一粘，就张开掌心在上旋转搓，在陆昭手底下被蹂躏得涨成紫红，整青绽起，铃淌的前列沾了陆昭的手，周则枫一下就受不了了，下意识躲开这恐怖的快，又酸又涨，才刚开始就有想的冲动。

“要试试吗？”

陆昭看到桌上已经剥好的红柚，颗粒分明饱满，伸手拿了一块嘴里，被周则枫揶揄：“你不是不吃柚吗？”

周则枫看着那张睡过一觉的床，陡然生一丝近乡情更怯的觉，待在原地没有动弹，像个被氓娶的民女站在婚床前。

“丝……袜？”周则枫缓了一气，在陆昭手中兴致地抖动。

“这个就是责，”陆昭又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科普，“其中还有一纱布责，不适合新手，可以用丝袜代替。”

陆昭有条不紊地取控用的和手，从消毒柜里拿上次茶几上那些稀奇古怪的，准备好后一回，便看到光不溜秋翘着的周则枫已经躺到了床上。

“睛要蒙起来。”陆昭拿一条绸缎面料的丝带，柔丝的布料轻盈地盖上了周则枫的双，前的陆昭变得模糊不清。

陆昭用指腹搓周则枫的，极致温柔的手法下，藏匿着无尽的施。

不知是不是陆昭本人特有的仪式，他依然穿了白衬衫黑西，只是这次把袖扣在臂弯，一截纤细但有力的手臂。这时，周则枫发现陆昭又要上手，下意识开阻止：“为什么手？”

周则枫听了这话，忍下羞耻心，跟着陆昭一起走熟悉的房间，赫然发现之前窗边的沙发不见了踪影。

刚洗完澡的陆昭简直是一颗行走的橘，香的，怎么也闻不够。

“床上。”

陆昭着上着发，浴巾还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样十分适合与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并无其他理由。

“你等一下就知了。”

陆昭吃了一两块，周则枫拿着遥控瞎，被陆昭一把夺过来关了电视，问：“看电视和回房间，你选一个。”

“……所以是什么？”

陆昭抬起手端详了一阵，把手放了回去，默许了。他在床边支好三脚架和相机，脱鞋上床，然后把工都放在一个手术托盘里搁在床柜上。

周则枫既兴奋又张，觉自己躺着的是块砧板，而自己就是鱼本。

“我在宿舍也不穿上衣，都是大老爷们没什么，这不还有气呢嘛。”

外表正经不近人情的陆医生，每天在诊室接诊病人，穿着白大褂黑西，不苟言笑让人心生怯意，但如果有人掀开他的脚，就会发现里面的长穿着黑丝袜，笔直修长的被包裹着，微微透。如果再往上窥探，会发现他连内都没穿，颜好看的也被网在丝袜里若隐若现，前面的还会把丝袜脏。或许隔着丝袜打他十足的，翘柔的还会逐渐变成艳丽的红，在他的手上扭动着腰肢发浪发。

“那我坐哪？”

陆昭没让他寂寞太久，他拿昨天才到货的新，说：“今天来不一样的。”

明明是期待了那么久的事。

周则枫好像真的在抉择，最后勉为其难地选择了后者。

陆昭斜了他一：“我衣服都还没穿。”

“你想？”

陆昭看周则枫的疑问，解释说：“沙发被雪饼抓坏了，还没买新的。”

“傻愣着嘛？脱衣服。”

陆昭俯给他在后脑勺打结，周则枫觉得他们离得太近了，一直沉默着气氛很诡异，为了缓解张，周则枫选择开和陆昭瞎聊天：“对了，责是什么？”

“怎么了？”这只是陆昭的习惯，不喜脏手。

“能不吗？”周则枫的双亮晶晶的盯着陆昭，“我喜你的手。”

在上楼之前，他看了一浴室，问：“我是不是应该先洗个澡？”

陆昭也不回地说：“不用洗，等下得浑都是，洗完又脏了。”

周则枫恍惚回神：“？”

看着陆昭手上的静电胶带和绳，周则枫赶说：“不要绑了，手疼，我不会动的。”

大抵是直男都对丝袜这东西有隐秘的幻想和遐思，周则枫想到之前看过的黑丝女，却不知为何提不起任何兴致。透过丝带，他能隐隐约约看到正在手术盘里拿东西的陆昭的廓，黑西里包裹着又细又长的，转念一想，如果是这样的一双穿上丝袜，会是怎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