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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现实是被对方的体型压制着,他只能依赖灵活的手指扳回一局,但追着男人唇舌索吻的动作和湿淋淋的鸡巴暴露了他的热切和软弱。男人紧实的肌肉压在他身上,交缠的间隙都被两人的汗水填满,让肌肤的触感变得高热又丝滑,如被弹性绝佳的丘峦所包裹,又仿佛陷入甜美的果冻陷阱,舍不得挣脱。
热到快要爆炸的性器被男人的手随意磋磨着,却淫贱地渴求着更多。青年极力挺起粉白的身子,双手一起搂住男人紧实的臀部,又捏又揉,探入小穴的长指更是撑开了蓬门口快速进出着,带出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淌,“滴滴答答”地,在床单上留下了星点的水渍,作为那羞涩收缩着的蜜穴动情的见证。
周崇彦自己很清楚,现下的情状真不是为了欲迎还拒,而是被青年的手指插得彻底软了身子,被入侵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他都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屁股居然这么会流水。麻痒的感觉从尾椎一直向上延伸,让他情迷意乱,全身都泛着慵懒,连指尖都提不起劲,只能低喘着任由青年在他身上随意舔吮,任由那玉白色的颀长指掌把他的臀肉拍了好几下,荡出蠢动的肉浪,显得又娇憨又淫荡。
尹斯年看得口干舌燥,欲火烧身,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舔咬着目之所及的每一寸皮肉,意图缓解焚身般的干渴。可怜的肉棒不断耸动着,只换来男人指尖敷衍的抠弄和随性的把玩。明明一起做项目时很能体贴伙伴的,怎么这种时候却这么坏心眼吊着人呢……
真是不公平,读书时便一心沉迷钻研各种新技术,虽然成绩斐然地提早毕业,却是个一直没开荤的童子鸡。看男人这么熟练的样子,那柔滑软腻又勾人的骚穴,一定吞过不少人的鸡巴吧?所以现在才对自己这么怠慢……难道我的鸡巴不够大,不够漂亮吗,一开始宁愿自己做扩张都不让我好好碰一下,是看出了我是处男怕我技术不好吗……
可能是酒精的影响,尹斯年自己都知道这些想法幼稚可笑又莫名奇妙。但莫名地,就是积攒了满心的委屈,手下的动作也因此越发刁钻,不断按压着男人最敏感的那个点,让对方彻底瘫软,只能哑着嗓子吐出越发甜腻的吟哦。目光在男人满是吻痕的前胸后背巡视好几遍后,又刻意在脖子上补下了更深的烙印。
察觉嘴角不自觉流下涎水,眼角也有湿意蔓延后,周崇彦便知道这场发起得过于草率的性事有点失控了——他的屁股被玩得热辣辣的,过长的指尖不住抠挖他本就不深的敏感点,到后面淫水甚至是直接跟着指尖喷出的,淫乱到他都没有勇气回头看。
但股间越发濡湿甚至泥泞的感觉却让他越发敏感,收缩的臀肌被青年掰开了反复揉搓,双股之间已是又湿又热,未被好好爱抚的性器已喷发在了青年的腹部。然而坏心的青年却在他的不应期加大了指奸的动作,出乎意料强横的体力让他把男人瘫软的肢体随意摆布,宛如操控一个定制的性爱娃娃;而远超他意料的忍耐力则体现为硕大的龟头虽然不住流水,却至今未真正喷发。
继续玩下去他就要被榨干了,还是被敲骨吸髓那种……不想跟年轻好几岁的床伴比拼耐力的边界,周崇彦睁开因为泪意已经有些迷蒙的眼眸,哑着嗓子诱哄般开口:“别玩了,进来吧……”怕对方不肯收手,还少有地示弱了:“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