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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却没有停下,一手用着蛮力在他体内抽插,一手时不时拍打他的屁股,他的穴内还没有出水,抽插时隐隐刺痛,他承受不住地哽咽道:“轻……嗯轻…点……啊!”
“痛呜呜……嗯啊……”他独自一人时分明很能忍痛,在师姐面前却总是控制不住的撒娇,他的身体剧烈晃动着,犹如置身于海中的一叶轻舟,“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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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紧紧拽着床榻上的被褥,他有些急,越是疼越是出不了水,他怕师姐玩得不尽兴。他松开紧拽着被褥的手,探下身去揉自己的阴蒂,师姐的两根手指还在穴内不停地一进一出,黑暗中她摸到了他的手,动作一顿,只停顿了短暂的几秒,她就拉住他的手指,抵在两片肉瓣中,试探性地一点点将他的手指一起带进他自己的穴内。
“啊啊啊………好粗……太粗了……”覆雪舟哆嗦着嗓子呻吟叫道,舒音却恍然未闻,直接用了蛮力将三根手指一起撞进穴肉里。
覆雪舟双眼有些涣散,喃喃道:“进去了……进去了……”
他缠着舒音腰身的双腿无力地滑落下来,下一秒又被舒音握着双腿重新缠上去。
小穴开始泛起水光,将整个阴穴染得水淋淋,他能感受到穴内的抽动,师姐的两根手指裹挟着他的手指一起撞进他阴穴的深处,他被顶撞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师姐依旧一言不发,只重重地撞向他的穴内,他被肏得浑身发抖,阴穴充血,时间一久,小穴也得了蛮力的趣,层层叠叠的穴肉快速蠕动着,身下一股一股地喷出水,他扭身迎合着师姐的动作,用自己的小穴撞向她的手指,师姐却忽地停下动作,埋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冷冰冰地:“你怎么这么淫荡,三根都满足不了你吗?”
他迎合的动作停下,愣在床上,不明白师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抽出了手指,下一秒,一个冰冷的柱体抵在他的肉穴,他瑟缩了一下,“师姐……这是什么?”
这里位置偏僻,没有点灯的屋内只通过外面射进来几束昏暗的光线照明,这光线影影绰绰,只能看清人体的轮廓。
舒音在黑暗中歪了歪头,对覆雪舟认出了她这一点感到一丝逾越,她不再那么烦躁,俯身凑到他脖颈,溽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锁骨,时不时用牙齿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咬痕,像是残暴的野兽与伴侣交合时会留下某种印记。
“能满足你的东西。”舒音用手摸了一把覆雪舟正在快速收缩蠕动的肉穴,“你这里那么淫荡,光靠手怎么满足得了你。”
覆雪舟感觉舒音的状态不似往常,刚想开口,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来打断了他,那个抵着他肉穴的柱体已被舒音撞进一个头,他撑起身子看下去,黑暗中月下秋霜剑成了最明显的存在,此刻剑鞘正泛着银色寒光,师姐握着一段剑柄,最前头的剑柄已埋进他的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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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剑柄太大了……会坏掉的……覆雪舟挣扎着脱离舒音的压制,剑柄从他水淋淋的肉穴滑落,刚往上爬出一段距离,舒音便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将他重新拖回原位。
“别挣扎,不然会很痛。”舒音在覆雪舟耳边亲昵地说道,距离很近,从远处看,就像一对正在耳鬓厮磨的恋人。
师姐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他却少见的有些害怕。师姐很少生气,从前在归一宗时他也只见过一回师姐生气时的模样,也是师姐第一次在他面前杀人。那次他不听师姐的话偷偷跑下山,正巧撞到了作恶的蛊道人,蛊道人在归一宗附近地方奸淫男女,臭名昭着,蛊道人给他下了春蛊,就在他满脸春潮衣裳半脱正要被他得手之时,满身风雪的师姐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