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合嘴，生怕牙磕上那扳指，万一碎了可怎么是好。

我躲在爹怀里，时不时瞥他。

又来了，又跟哄孩似的，这小满究竟几岁，难先天不足，脑有些问题？说不通啊。

只是我不知听谁说过这样的话。

我低看，脚尖一翘一翘。

我不敢动，他是药材生意的，也懂医术，或许是在帮小满治病。只是我的上要来了，实在是丢人得很。

“看快到我生辰了，我想着自己主，想请城北戏班来唱一痛快的。”

真奇怪。

是谁说的，又是夸谁骂谁，我记不清。

我缓缓睁开睛，竟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后半句是说给二哥听的。

“吓着小满了，二哥该死，”老二笑嘻嘻地看我。

这是什么。

他抬起手来摸我的脸，摸着摸着，那着扳指的拇指就了我的嘴角。

可不知怎么的，看着看着，我就有些走神了。

他来了多久了？

“小满，小满，”他又唤我，“看着我，爹在跟你说话。”

看来小满的不怎么好。

我好奇地扭过，竟然发现二哥站在那里。

可他像没听见一般，手指继续往里伸，几乎压到了我的。他两指并着，压着我的往里送了几下。

爹仍旧拍着我的背，掌的力度十分匀称，我的心也渐渐定了下来。

没法，我只好望过去，用小满那双男不男女不女、天真到有些我见犹怜的睛。

涣散中，我看不清爹的长相，只听到他似乎又叹了气。

二哥闻言一笑，低下去。

爹搂着我，另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膝。

他终于了手，然后从小几上拿起帕，仔细地着。

“你是想见小嫦娥了吧。”

被他发现我在偷看他，我有些不好意思，羞涩地了。

“什么事，”小满的爹开。

我望着他，他也看着我。

“你大了，这个主用不着我替你，去吧。”

“是，”二哥直腰板，要走前，他又看向我，“小满，二哥走了。”

他只是长长叹了一气，：“读不下去就不读了。”

起先，他只是伸来拇指，抚着我的脸颊内侧的，那扳指凉凉的，不一会儿就被我的浸。

我被呛住，猛烈咳嗽起来，脸涨红发酸。

“小满不怕，小满不怕，”他沉声说着，然后又换了一语气，听起来冷冷的，“没事就去。”

我唔了两声，想示意他我想嘴角。

我以为他要说我有什么病，可他竟然什么都没说。

倒不是我想夸小满，我如今住在他的里，夸他就是夸自己，显得我厚脸的。

我愣了愣，慢慢张开。

“张嘴，”他说。

他拍了我两下。

我惊叫一声，被爹一把搂怀里。

他摸了一会儿便换了手指，两修长有力的指搅去，追着我的夹磨，仿佛我没有牙齿似的，鼓突的指节更是时不时磨着我的腔，得我着一嘴的，

有没有看见我的丑样。

他握着小满瘦瘦的腰上下抚摸：“我问过郎中了，你还要吃一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