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自己。

他的脸上是失血过多的苍白黯淡，手按住的地方止不住血的往外流着似乎要将整个人身体里的血都流干。蛮王的身体微微颤抖，前倾着一头摔倒在了祈川身上。

而他身后包裹着他们的巨大肉球慢慢变的透明，开始消散。一点一点幻化成荧光，

祈川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眼前摔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手指颤抖着靠近蛮王的鼻尖，感受着蛮王的呼吸，确定了那若有若无似乎下一刻就要停止的呼吸。又推了推他，试探着他反应，等到将人完全推倒在地，确定人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才长舒了一口，慢慢放下心来，整个人一下放松下来，瘫坐在王座之上。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起身准备绕开蛮王的尸体，脑海中思绪翻涌。为君之道，太傅教导了不少，祈川学懂的却不多，实在不知如今这般该如何。

这般想着抬脚，准备跨过蛮王的身体时，却被一下握住了脚踝。

祈川惊恐的往下看，看见原本以为已经死去了的蛮王，从地上撑起身来，手掌死死钳着自己的脚踝正在对着自己笑，而他身后，无数触手喷涌而来，重新结成大茧将他们重新包裹其中。

“惊喜！”蛮王站起身来，那张松垮着脸皮的骷髅面孔，扯开嘴角对着祈川扬起个大大的笑，诡异的很。

“都与你说了，平常之物可上伤不了我。”触手用力一扫将祈川扫落在地，随后重新爬上了他的四肢，将其分开。

蛮王步履缓慢的一点点靠近他，脖子一歪，抬手将红玉簪扯了出来。

祈川望着这一幕不寒而栗，他清楚的看到了那处伤口中的血肉像虫子一样蠕动着，重新缠绕成皮肤，将那处伤口填满，只一瞬伤口愈合，毫发无损。

蛮王把玩着从自己脖子上拔下来的，还带着自己血迹的红玉簪，意味深长的上下扫视着祈川，继续说：“昔日我偶得一匹良驹，皮毛光滑，身形骏马，有一日千里之能，我很喜欢，可惜性子野，不肯让我认我为主，于是……”

蛮王拖长了声音，故作玄虚。

“于是我杀了它，一刀抹了它的脖子，开膛破肚，分食了它的血肉。你知道吗？那马血还是热的，就这样靠上去喝一口，舒服极了。”他的语气欢快，似乎在说什么天大的好事。

“一匹不听话的马，杀了就杀了，人也不过是个两腿走路的马。所以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吗？毕竟我还挺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