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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孟青云醒来的时候李执又已经走了。只剩她一个人躺在床上,但被子里李执留下的味dao、枕tou上略卷的tou发、还有孟青云shen上的痕迹,都向她证明,昨夜并非是她的想象。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孟青云还没有幼稚到、会觉得仅凭“睡过了”就能留住一个人。她甚至直觉到,如果横亘在她们之间的障碍不能被解决,事情就不会有改变,哦不,也许会变得更糟。
可是,她不知dao要如何解决。
李执这一天回到了戏剧社排练。导演学长劈tou盖脸骂了她一顿,但又惊讶地发现她的表演与之前不同了。在她捧着“约翰”带血的tou,念chu最后一段台词时,有满足、有Ai情、有苦涩、有疯狂、有绝望……甚至有一滴泪顺着她脸颊hua落。
“……好!”导演学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要保持这个状态,这bu戏绝对轰动了!”
李执捧着daoju用的假tou,没有说话。
莎乐mei吻到了约翰的嘴,意味着约翰的毁灭。
也是她自己的毁灭。
可是到了夜里,哲学的问题又被搁置下,她如同被召唤的魂灵一样,又站在了孟青云床尾。
爬上她的床。压住她,亲吻她,抚m0她,啃噬她,r0Un1E她,g勒她,挑弄她,进入她,将刚学会的新鲜把戏排演得一次b一次熟练。熟悉她,了解她,发现她,探索她,开拓她,知daom0到这里会颤抖,ding到那里会想要SHeNY1N。
孟青云不敢发chu声音,毕竟隔bi宿舍也还有人,而宿舍的墙很薄。李执当然知dao,但这让她更亢奋,更想要“欺负”对方,想要看孟青云更多难耐的表情,想要听她压抑的chuan息,想要看她忍不住的yan泪,想要看她为她疯狂的样子——像她自己一样疯狂。是的,她已经疯了,沉溺于名为孟青云的毒品,一而再再而三,去而复返。
一夜接着一夜,每天醒来的时候都只有孟青云一个人,如同清晨的yAn光总会驱散夜的瘴气。有几次她也听见李执离开,可是却没能有勇气去挽留。她要凭什么挽留?是她一步步地放纵自己彻底hua向dao德的对立面,将她原本也许还有的那么一点“正当权力”挥霍得JiNg光。她成了某zhong辛德瑞拉的变T,只能在夜里享受仅剩的那点huan愉——炫目的、令人自傲的、快乐的、但是虚假的东西。
可惜即便是这样的日子,也飞速地到了tou。
五月初的h金周转yan就到了tou,学长也从家里回到学校,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李执。他知dao李执从四月底就开始在排练,在他回家之前进展一直算不上顺利,而整个假期他都几乎联系不上李执,想必仍是辛苦排练。他不是很理解,只不过是社团zuo着玩玩的东西,用得着这么认真吗?
李执会对各zhong奇奇怪怪的东西gan兴趣,经常看一些自己理解不来的文艺书籍——就b如她们正在排的这个戏吧,他去看了两次,但在他看来简直莫名其妙,充满了莫名的偏执和疯狂……
但既然李执喜huan,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也许他就是喜huan她的不可捉m0,让他总是猜不透,充满神秘gan。
总之,学长回来就直接去宿舍楼下找李执。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和他们平时约会的时间差不多,李执应该在宿舍里。可是他消息发chu去之后等了一会,却看见李执从C场的方向走来。
“咦?小执,我还以为你在宿舍。”大男孩朝自己nV朋友迎上去。
“哦……我、我去C场跑了几圈……”
“诶?你怎么想起跑步,你不是最讨厌跑步的?”
额tou上还有汗水,shenT的味dao也由于汗水变得明显。男生凑上去,想要调戏一下自己nV朋友,却被李执一把推开。
“别闹……”她顿了一下又补充dao,“都是汗。”
男生只觉得她是不好意思了,也不再逗她,只嘻嘻笑着问,“你那个戏,怎么样啦?我假期都找不到你,一直在排练?”
李执不自然地转开了视线,“嗯……还行吧……”
“那就好,我就说你可以的。再说也不用那么认真嘛,毕竟你以后又不Ga0这个。”
“嗯……也还好吧……”
“怎么了,宝贝?”男生从这han糊的语气中gan觉chu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