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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执和孟青云二人分居在纽约和洛杉矶两地时的故事。
那一学期孟青云很是忙碌,她给本科生和研究生分别开了一门课,加上自己带的两个博士生,每日里除了备课和各zhong研讨会,手上还有几篇论文进度不能放缓……总之,忙得她都快没力气想shen在东海岸的那个人了。
原本就忙,又因为时差的缘故,等她晚上好不容易有了时间,李执那边已经是shen夜了,她舍不得打扰;而早上的时候又换成李执舍不得打扰她,等她早上起床,李执已经人在办公室上了好一阵子班了。两人只能在空闲时间里有一搭无一搭地发发消息,还时常是你晚上发过来,我早上才回复过去,十分不同步。偶尔挤chu时间打个电话,也就是寥寥数语。
等孟青云意识到这一点时,她们已经有快两个礼拜的时间没好好讲过话了。
孟青云洗过澡躺在床上,时间是晚上十一点,那么纽约已经凌晨两点了。她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翻看着。上一次通话是三天前,时长5分钟,再上一次是一周前,时长15分钟……再打开她和李执的对话框,上一个对话是昨天晚上李执问她晚饭吃什么,她一直到睡前才看到,回了她“吃了披萨”,然后今早又收到李执的回复,说“好的”。
“不是吧……”孟青云扣下手机,拽过床tou放着的红sE火烈鸟玩偶抱在怀里,小声自言自语dao,“这才多久……难dao就……”
她摇晃着怀里的火烈鸟,把那细长的可怜脖子折腾得摇来甩去,而后又抱回怀里,鼻尖蹭着火烈鸟的脑袋,语气里尽是不满,“Vegas,你说说,她又不是不知dao我忙,可……她就不能多主动找找我吗?嗯?”
手指在无辜的火烈鸟shen上戳来戳去,绕着粉sE的绒mao打转,留下旋涡状的痕迹。
“就会说‘好的’,好的是什么意思?再说,好什么好……”
以沉默应对无理提问的火烈鸟正是当年李执从拉斯维加斯带走的纪念品。那时李执咬着牙和孟青云在机场分了手,可一个人过了安检之后,心里空dangdang的gan觉才越发凸显。shenT内bu像被挖了个dong,四周同样候机的人们在和各自的朋友谈笑,笑声却穿过她、在那个空dong里发chuju大回响。像是童话故事里不断蛊惑主人公回tou看的魔音,让她无b想要回tou,想要冲回去抱住那个人,告诉对方什么dao德和责任她都不想要了——她只想要她。
可是她不能。
李执jin握着拳,用指甲掐着手心,用理智阻止自己的冲动。但shenT仍是坐不住。于是她索X去逛纪念品商店。商店里有一排火烈鸟的玩偶,和她之前跟孟青云一起、在酒店的礼品店里看到的一样。当时孟青云十分喜huan,几次路过都忍不住m0上几下。
“不如买下来?”
她当时问孟青云。可对方只是摇tou。
“我送你?”
她又问,可孟青云还是摇tou,只说“不方便带走。”
其实孟青云开车来的,哪里会不方便带走?只是孟青云gen本就不想从这里带走任何东西——如果带不走李执,那她宁可什么也不带走。
可是李执和孟青云不一样。她想——她那时想——她也许再也不会如此地见孟青云了,这大概就是她们之间最后一段值得珍藏的回忆。她怎么可以让这段回忆溜走、怎么可以忘记呢?在也许还很漫长的余生里,忘记孟青云?
不可以。
所以这将是她再不和任何人分享、只是静静地放在地下室的保险箱里、用三层密码锁锁住、只能由她一个人开启的、独家记忆。
“你能——”她抱起一只最大号的火烈鸟,喃喃自语,“zuo我的safeguard吗?”
火烈鸟约莫有一米长,脖子长长的表情呆呆的,但shenT饱满,粉sE的绒mao也十分柔ruan,抱在怀里让人有一zhong莫名的安心gan。李执静静地抱着它站了几秒,然后就去柜台付了钱。
李执就这么抱着这只粉sE的大鸟上了飞机,一路x1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她也无所谓。她抱着它转机抱着它飞行,又抱着它下飞机过海关。Kevin来接她的时候看见这只大玩ju,还吃了一惊,因为怎么看也不像是李执的风格。李执只推说是长途飞行座位不舒服,想要找个东西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