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药师愣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门扬长而去。

李药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起，拿起桌上的盔，边往外走，边看着坐在地上的常丹。

“邙山千里兮长风浩，戈矛如林兮赴我国殇，秉生民之哀怨兮斯夜茫茫，承王命之临危兮日月昭彰。”常丹诵着，在堂中来回踱步。

“李将军，送你一句话。”常丹扭冲着李药师严肃。

李药师见常丹异样，有些张。

“老将军，你知当年我父亲和吐蕃之战吗？”常丹忽然开。

“是啊……这样一来，就算长安的援军到了，我们总兵力也才不过七八万。”王副将也是同样的表情。

两人缓缓坐下。

“蒙胡主力也不知去向了……”常丹接着，又来了一条更让人心惊的消息，让李药师和王副将直接站了起来。

“老夫知，当时老夫在北路军，当时兵分四路，南路对付吐蕃犯，结果一战失利，退守泾州，了。”李药师仔细回想着当年的旧事。

“老夫也没有别的意思，公要问，老夫便回答。”李药师平静说。

常丹缓缓起……背对着李药师。

“那老将军还记得白总怎么殉国的吗？”常丹又问。

李药师不明白他问这个什么，但还是想了想。

李药师愕然。

李药师看了看常丹，想着他的最后一句话，总觉得有些别的意思。

李药师不解其意，一脸疑惑。

“什么？？！”两人异同声。

“少主息怒。”李药师颔首。

“当务之急，必须要搞清楚蒙戈去哪儿了……我等会就写信促长安兵。你们回去，赶抚恤士卒，好战备，我知，这次我们伤亡不小，可是，这里是我们的土地，不要想着去靠别人。”常丹看着火盆中化为一团灰烬的信，轻轻说。

李药师一听，顿时心中来了气，可是想了想，又看了看常丹的样，还是忍住了。

“吐蕃人绕偷袭长安，当时大军在外，长安空虚，毫无防备，白总据城死守，不断像常龙……府帅求援……”李药师不小心失言，赶改，看了看常丹，见没什么反应，才放下心来。

“末将明白了！这就告退。”王副将起行礼，急匆匆门往军营去了。

“那……老夫告退了。”李药师本以为常丹会说什么，可是走到门，见常丹一动不动，便开。

“总守近月，终城破殉国，随后常府帅收复长安，击退吐蕃，平定西境。”李药师忍着怒火说完。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常丹忽然转，接着李药师的话声，似乎是有些生气。

“雨过飞虹如一梦，且自开怀趁风。”常丹笑了笑，说完，便慢悠悠的转了里屋。

常丹无奈的看了二人一，摆摆手。

一战，虽然战绩斐然，可是，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甘州营的伤亡也不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况且对手是蒙胡人，这一战，死伤达到三千余，几乎是整个甘州营的三分之一了。

“都说往事不可追也。”常丹自嘲笑。

“公请讲！”李药师不明所以，拱手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