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扬州官府一年的税收，你们这些生意人占了大半，所以，理他们，老夫也于心不忍，明说了吧，那几家商行，就是你

“哦，是六诏，最近他们各家都消停下来了，估计是都缺粮了。”李石答到。

“没事没事，你接着说。樊川啊，再沏壶茶来。”卫锦见自己反应过激吓到了李石，赶一个微笑，缓缓坐下。

“没……没了啊……都说完了。”李石猜测着卫锦的心思。

“唉，这西边打的不可开，这生意啊也多了起来，什么粮啊，铁矿啊，草料啊，这七八糟的需求也突然暴增，所以很多大的生意我都得亲自去过问，一直在外奔波，怠慢了总，还请总谅。”李石一副苦命人的样，要不是卫锦活了一辈了什么人都见过，还真就信了他了。

“啊，承蒙总关心，家母十分康健，一日三餐，顿顿不少。”李石赶回答。

这下李石可懵了，怎么不是之前的路了？不对呀……他到底想什么……

卫锦眉一皱，粮？大生意？月湖？南边？

卫锦终于在馆驿的雅间里，见到了李石。

……

“不知是什么人需要三千石粮呢？”卫锦锐的问。

“六诏？！”卫锦拍案而起，吓得李石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惊恐不已。

卫锦本来一肚气，结果被李石整了这么一，是无可奈何。其实两人都心里明白，逢场作戏罢了，只求面上过得去而已。

“哦，那公这几天是去哪里谈了什么大生意？”卫锦笑。

“是这样，最近扬州城里的几家商行了些事，据查，好像是与越人有些来往，怀疑助贼通敌，但老夫知，商人嘛，赚钱第一，可能有些误会，所以派人前去说教，结果无功而返，他们依旧我行我素……都督府的巡城校尉可是三番五次的上书，要求谋反通敌论这些人，老夫实在是于心不忍啊……这不，就想着问问李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卫锦眯着，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李石。

“这……总您有何想法？”李石皱着眉，郑重的问着卫锦，别看他一脸严肃，其实心里已经慌的不行了，一听到通敌谋反四个字，那还了得，搁在前朝，那可是诛灭九族的罪过，就算是现在，那恐怕也是满门抄斩，而且自己一个罪臣之后，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可真是不得好死了。不过，自己之前早就严令各地李氏商行严禁私自与越人通商，卫锦这么说，应该是在吓唬自己。

“啊……是……是六诏啊。”李石试探的看着卫锦说。

“李公快起，我住在这里只是为了离军营近一些罢了。”卫锦笑。

“报！李石求见！”

李石一愣，转瞬又一脸愁苦。

“这不，前段时间南边有笔大买卖，今秋需要上千石粮，我这就四跑的筹措，刚刚从月湖那边回来，与那里的农谈拢了三百石。”李石一本正经的说到。

这句话，就像一滴，滴了李石心里，溅起了……他早已得知，卫锦把赵成的母亲送到了扬州城休养，实际上不过是拿去人质罢了，现在看来，他又要故技重施了……

正在批阅公的卫锦一听是李石，放下弃笔起。

“哦……言归正传，这回来泰州，就是例行巡防，顺来看看公，既然公现在家大业大，生意的红火，那老夫也就放心了，不知老夫人可还康健？”卫锦笑。

“总这是？”李石疑惑不已，问了起来。

“见！”

“哎呀哎呀！老总呐，实在是对不住啊，让您屈尊在这里……是我李石的错，是我的错！”李石一见面，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差没跪在卫锦面前。

“啊，是吗？那就太好了，我还担心老夫人不好……”卫锦缓缓了一气，笑。

樊川提着一壶茶，大摇大摆的走了来，见面凝重，低沉思的李石，轻蔑一笑，暗，傻，给你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