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红了睛：“芳菲只是觉得，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这东西本便是毒药。稍有不慎……”

“芳菲，你真的……”阮母不可置信的捂着，神复杂的看着阮芳菲。

“舅母！芳菲没有！”阮芳菲心里一惊，连忙解释：“当初是您和舅舅慈，芳菲才能有今天，怎么可能会害您的亲女儿呢！芳菲看到妹妹受了这么大罪，恨不得……恨不得去替她受罪才好呢！”

“母亲相信表，不相信我，我只能用这个法了。”阮灵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推开阮母的手：“父亲、母亲，我去五皇府一事，确实是表教唆的！若我有半句虚言，就让我七窍血！痛苦而死！”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瞧表说的大义凛然的，哪里就需要写遗书这么麻烦了。”她压下心里的酸涩：“这药试用过许多次，只要说实话，断不会害人命的。”

觉着芳菲这孩命苦，生没多久就没了娘，爹也是个不开的混账玩意，只能借住在舅舅家中。

阮阁老看着阮芳菲的目光，多了几分窥探，难……真是芳菲要害灵儿？

“既然表害怕不敢喝，那我喝就是了。”话音落下，她直接去瓶一饮而尽。

听到这话，阮母心得一塌糊涂，拉住阮芳菲的手将她拉怀里：“好孩，写什么遗书，舅母相信你就是了。”

每每看到芳菲羡慕灵儿的神，她就心疼这孩，就更加疼这孩几分。

可如今……这孩竟心狠毒的要害她的灵儿？！

睁睁看着阮灵儿喝完，吓得魂不守舍冲过去，着她的脸：“乖宝！你可别吓娘！快，快吐来！娘可惊不起你这么吓啊！”

自？

甚至，相较于灵儿，她更疼乖巧懂事、温柔得的芳菲几分。

对于这个从小养在边的外甥女，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一念至此，她看着阮灵儿的眸光带着憎恨，这贱/人！为何就不能容她一次！非要如此咄咄人！

是任了些，却也不是个会撒谎的。

她咬了咬牙气，是她小瞧阮芳菲了，这都能糊过去！

说着，她眸光陡然变得定：“也罢！既然妹妹不相信我，只要能自证清白，不让舅舅舅母伤心，便是死，又何妨？”

“灵儿，这事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就别你表了……”她偏有些责备的看向阮灵儿。

“若我不幸被毒死了，辜负舅舅、舅母养育之恩不说。芳菲到底是官眷之后，不明不白的死在阮家，只怕会让舅舅在朝中令人诟病！”

是要害得她再无容之，才开心吗！

阮母阻拦的手伸到一般，却连阮灵儿的衣角都没能摸到。

虽然心里不愿相信唯一留下的女儿，是个心歹毒之人，可事实……他养的女儿，他最清楚秉。

阮灵儿面一僵，嘴里有些苦涩。

一个连死都不愿意影响舅舅官声的孩，怎么可能会是如此心歹毒的人？

“只是芳菲不愿因一己之，影响舅舅亨通官运，这就写下遗书，撇清舅舅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