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阁老自然依她：“是谁贴服侍阮芳菲的，来回话。”

阮母一愣：“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母亲！”

她红着眶，却倔的不肯泪掉下来：“母亲心疼她病了，可她的病，是女儿害的吗？不是吧！”

阮灵儿扫过二人，冷声说：“父亲素来看重品行，阮府从来不用，也容不下满谎话的才。一经发现，即刻就是重打二十大板，找个人牙发卖去！”

“问你们问题之前，有一句话，我需得提醒你们。”

阮母还想说什么，却见阮灵儿已经偏过，躲开了她的视线。她张了张嘴，到底也没说什么，沉默的了房间。

”

彩霞心里一颤：“是……”

话没说完，就被阮灵儿冷着声打断了：“母亲从小养我，可又有哪一次亏待表了？又有哪一次，在我与表意见相左时，母亲不是偏向表的？！”

“你从小被你父亲和我养长大，她不过是个孤女，无依无靠……”

“非但不是，女儿还急匆匆赶来给她看病！”她微微发抖：“母亲却那样责备我！父亲为什么铁了心要送她走？是因为她两次险些害死女儿！这才过了多久，母亲就全忘了吗？！”

阮灵儿抿了下角，又说：“表病的有些古怪，女儿想叫她的丫鬟过来问上一问。”

“你们想清楚了在回话。”

“夫人，老爷请您去。”红袖领了阮阁老的命令，来对阮母说。

阮母愣怔的看着阮灵儿：“你……可你也没受伤啊。”

阮灵儿这才问：“表病之前，可泡过冰？府中只一个冰窖，谁去取过，取了多少都是登记在册的。”

“是！您是我母亲！可您相信过我哪怕一次吗？”阮灵儿心情波动的厉害，以至于她都分不清这是原主的委屈，还是她自己的委屈。

阮母张了张，想要反驳却突然发现，她无从反驳。

“若好东西有两份，便是我和她一人一份！若好东西只有一份，便只有她能得！她怎么就无依无靠了？！”

阮母皱了下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阮父一个神制止了。

阮灵儿皱了下眉：“你们是阮府的丫鬟，卖/契在母亲手里，官府那黑纸白字写的也是阮府的才，该称呼表为表小。”

“叫她好光明正大替我，成为母亲的女儿，成为阮府的正牌千金？！然后踩着女儿的尸骨嫁五皇府？”

彩霞和小云走了来：“禀老爷，婢是小边的丫鬟。”

二人顿了下，又：“是，婢知错，婢是表小边贴伺候的大丫鬟。”

片刻后，她从房间里来，对阮父阮母施礼回：“表是寒气侵，才会突然。只需用酒拭脚心手心散，在合服用些退烧的汤药即可。”

阮灵儿气，压下心里翻涌的委屈走到床边，替阮芳菲诊脉。

“如此，叫人去取酒过来，让她的婢女给她上。”阮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