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灵儿笑着看向方才说话的丫鬟：“如何？”

“你先别急着恼啊。”阮灵儿对那丫鬟回了句话，而后用傅雪云的钗在她上借了些脂，一手扶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在她额间描绘了个钿。

傅雪云皱眉：“李小，你也是贵女，说话可要注意些才是。小小年纪，怎能说……说……”

傅雪云本是于礼貌，不好拒绝阮灵儿的无礼，又想着自己带了上妆的一应件，才任由她胡作非为。

阮灵儿继续说：“傅小肤白，却不透亮。又总是规规矩矩上妆，虽好看，却也的并不彩，如此缀，会更好看些。”

“你别动。”阮灵儿像是没察觉到她方才有多失礼一般，从傅雪云发髻上下一装饰的朱钗。

丫鬟还在愣神，她同小一起长大，还从未见过小如此貌的时候。

傅雪云看了看阮灵儿的肤，再看向那瓶纯的神都亮了：“如此厚礼，雪云哪里好意思收。”

女哪有不的，何况傅雪云本就有意与之好。

“只可惜我没待上妆的件，不然还能叫傅小更好看些呢。”

“这亏了同是女，若要换成男，怕不是要自荐枕席，以谢恩赏了？”

而后又沾了些脂，在她角下画了个和自己同款的朱红泪痣。

取一瓶纯递到傅雪云面前：“这是我自己的鲜纯，送给傅小。每日早晚净面后取来护肤，一个月后傅小便是不施脂粉，也能称得上清纯人。”

傅雪云的丫鬟忍不住了：“阮小这是什么！我家小有心与你好，你怎能如此……”

镜中的佳人明眸皓齿，额间一缕钿，下一颗泪痣，落落大方中又带了需夺人心魄的媚态，好看极了。

因着一个举动，车抵达郊外席面时，二人已经好的像是一同长起来的妹了。

挽着手走到席面上，傅雪云还在喋喋不休询问阮灵儿一些护肤技巧，阮灵儿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啪！’

完这些，她用帕将朱钗仔仔细细净，簪回去，才：“现在看看，是不是比先前多了？”

阮灵儿将她羞于启齿的话补充完整：“如此不要脸的话！”

“收下吧。”阮灵儿将东西到傅雪云怀里：“这是桃酿的回礼，也是咱们成为朋友的见证，可好？”

早她们一步到地方的李静姝见状，白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有些人啊，即便是名门，也还是上不了台面。不过是仨瓜俩枣的件，就动的恨不得给人当婢。”

李静姝一愣，没想到阮灵儿竟然敢这么直白，顿时就恼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说我不要脸？！我再不要脸，也没有私自去男家中……”

说着，她适宜红袖将带来的盒打开。

她是不知阮灵儿送傅雪云礼的，因此骂的只能是收了傅雪云几罐桃酿的阮灵儿。

此刻照了照小镜，竟当真被镜中的自己到了：“这……这还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