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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萧永逸对峙着。
「我也是不得已。」萧永逸指向曲情的黑剑没有丝毫动摇,剑峰反S着耀眼的正午日光:「哥哥,你躲了半天了,明知道我在这里堵你,此刻却又为什麽来了?」
「我怕你伤及无辜。」男人说罢,这才偏头瞟向曲情——果然正脸也是俊美无俦,一双琥珀般通透的眼眸直gg地望过来,眉宇深邃,睫羽纤长,美好得不似人间俗物。
「姑娘,事急从权,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曲情终於意识到自己一个未嫁姑娘初次见面就攀在一个成年男人身上实在是大大不妥,在这观念古旧的世界中传出去还得了,更别说正在未来的老公面前——可她能怎麽办?这麽高落下去非Si即残!只能哆嗦着点头如捣蒜,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两人难舍难分,萧永逸不合时宜地啐了一声:「凌霄果已经不重要了。哥哥,你跟我回去吧!」
白发男人的神sE似有一瞬迟滞,微微地翕动嘴唇,最终说道:「从你和你母亲相继对我下毒之後,我与萧家的缘份就已尽了。」
「哥哥!我说了多少次,母亲绝不会做这种事!这肯定是误会!你跟我回去,我们一起查明究竟是何人所为!」萧永逸撤回疾风剑,将之垂於身侧,可身子却更加地向前倾,似想靠近踩在剑上的白发男人:「哥哥,我虽对你下了毒,却也知道那是我一时糊涂……伤透了你的心,我很抱歉……」
男人望着萧永逸,双眼好似没有对焦,目光黯淡,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凛冽:「我与萧家再无瓜葛,告辞。」
说着就催动脚下御剑而退,转身要走,萧永逸却立刻足尖一点,在树叶间掠过,以轻功缀在後头,曲情被人打横抱着,此生初回T验御剑,不大适应,加上男人毫无徵兆起飞,瞬间只觉得身子彷佛被抛在空中顿无所依,PTSD再度发作,整个人魂飞魄散,呜咽着猛烈挣扎起来,这让男人一时险些捉不住手脚乱舞的曲情,雪上加霜的是後方萧永逸还时不时削来长剑阻挠,使得他御剑御得左支右绌,只得寻一处空地将曲情放下。
即使足踏轻灵靴,曲情却已经吓得腿软跑不动,整个人烂泥般瘫在林地上,玄黑剑势如影随形,即刻直取曲情咽喉——
当!
通T银白的长剑挡下了厚重黑剑的袭击,白发男子微有怒意的声音在曲情耳边响起:「萧永逸!」
「哥哥,我的目标是你,我既抓不了你,却也知道你需要凌霄果解毒,我只能对她下手。」萧永逸手上毫不留情,嘴里说着歪理,面sE状似愧意:「哥哥,跟我回家吧!娘……我们的娘需要你。」
「你不过是要我救她的命。」白发男人的笑声富有磁X,却冷如崩裂的千年冰山:「你以为我会如此毫无尊严到会用我身上最珍贵之物,去拯救要害我的人吗?」
「我都说了是误会!」萧永逸急了起来,才往前踏了一步,便被一道火诀给阻住了脚步,幽蓝的火苗无端自草地上窜起,烧过他的鞋尖。萧永逸恼道:「哥!」